村口,空空荡荡。想来因为老虎的传言,没人在村口聚集。郭忠敲开一家门,询问了乔赊住处。到了乔赊家,一间茅草房,人不在家。问了邻居,邻居见他们有全副武装的兵士跟随,不想多嘴。又想,不定只是狩猎老虎的官家人,这几不总是有兵士路过吗?乔赊这种人怎么会得罪了官家?这才告诉赵盏,乔赊多半在钱寡妇家里。几人又去了钱寡妇家。钱寡妇家与乔赊家一般穷苦,也是一间茅草屋。郭忠去敲门,好一会儿才有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开了门。见了兵士,脸色发白,不出话。赵盏:“我来找乔赊。”钱寡妇忙道:“我一个寡妇,独自居住,没有别人。”乔赊大声道:“老爷,是老爷来了吗?”他从屋里急急忙忙出来,见了赵盏就躬身下拜。赵盏笑:“不知道寡妇家的门不能随便敲吗?”乔赊知他没有责备的意思,才:“不怕老爷笑话。的四十岁还没娶上媳妇,一直对荷花有意。怎奈的太穷,荷花瞧不上。幸得老爷赏赐了二十两银子,这才让荷花回心转意了。”钱寡妇:“老爷,民妇叫做钱荷花。并非民妇之前眼光高。乔大哥还有一点田地,夫家死后,没留下一儿半女,田产都被叔伯收走。我连田地都没有,靠着给人缝缝补补过日子。我和乔大哥都穷,凑在一起更穷。将来有了孩子都养不活。”接着问赵盏:“乔大哥以后跟着老爷,每个月,每个月都有,都能有二十两银子。种一辈子地也见不着二十两银子,我他是做梦,上哪有掉这么大馅饼的时候。”赵盏道:“我今来,就是告诉他,不是做梦。跟着我,每月二十两银子。不定将来能荣华富贵,光宗耀祖。”钱荷花张大了嘴。乔赊:“你瞅瞅,还我骗你。当初村里来过算命先生,就我四十岁转大运。这大运不是话就到了。”钱荷花:“老爷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的话,一个吐沫一个钉,不会骗人。老爷能瞧上乔大哥,真是几辈子的福分。”赵盏:“但是在我手底下,嘴一定要严。如果乱话,我也不会留什么情面。乔赊,你想好了。你的嘴很厉害,但能不能忍得住不乱话。”乔赊:“老爷看得起我,我的命就是老爷的。老爷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让我什么就什么。老爷不让做的,我绝对不做,不让的,我绝不乱。”赵盏点点头。“收拾下,跟我走。”乔赊看看钱荷花。“老爷,的还有件事。我和荷花,刚好了不两,我能不能带荷花一起去。”赵盏:“算是家眷的话,我不让你带,却是不近人情了。”让郭忠给了乔赊五十两银子。“你们在家里将婚礼办了吧,十之后,郭忠来接你们进城。”
过了十,郭忠将乔赊夫妇接进宅子,安排了一间房作为住处。乔赊夫妇的衣食住行都有了翻地覆的改变。自是千恩万谢,尽心尽力。乔赊每找些杂活做,没有片刻偷懒。钱荷花负责买菜做饭,洗洗涮涮。郭忠也能全心全意的出去做大事。因为遍寻不到老虎的踪迹,中都城有老虎的热度逐渐消退。这一波劳民伤财,人心惶惶,实在是个极大的闹剧。这,完颜玉忽然前来。她站在院子里,黑发微微飘动,衬托着白玉般的脸庞,如上的仙女。乔赊看的呆了,钱荷花扭着他的耳朵进了里屋。完颜玉喊了赵盏一声,赵盏应了,从后堂出来。“今怎么到我这来了。”完颜玉:“你由我负责看管,许久不来不成样子。”赵盏请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完颜玉不坐,赵盏不管她,自己坐下。完颜玉:“你这里倒是清净。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比如缺少什么物件,要冷了,北方的冬和南方不一样。”赵盏:“刚刚有人送来了冬衣和木材,还有米,鸡蛋,鹿肉,都在那屋放着呢。冻不着也饿不着。”完颜玉静静的站着,没有走的意思。赵盏心:“她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老虎那件事,就几个村民坐一块吹个牛,还犯法了不成?算是造谣,这个时代也根本查不到什么。”他略微想想。“要到饭口了,留下一起吃个饭?”完颜玉:“不必了。”赵盏:“你是怕我给你下毒吗?”完颜玉:“你没有这样的胆识。”赵盏笑道:“这话没错,我素来胆子。”完颜玉:“我在你这呆一会儿,很快就走。”赵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