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讯问(2/3)
锦性命,我的气还没地方撒。你叫我来,就不怕我公报私仇吗?”景王:“他俩犯下的罪必死无疑。叫你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要是实在问不出,就不用问了。”赵盏:“你们一定让他俩受了许多苦,仍是问不出,我也没有把握。要是没有口供,这案子大概也不了了之。不管怎样,我先去看看。”他进到一旁的牢房里,两人被吊在半空,浑身是血,却还没晕厥,抬头看了眼赵盏。其中一人年纪稍大,咬牙:“算你命大,没能杀了你。”景王勃然大怒,提起皮鞭,一顿抽打,那人咬牙不吭声,另外一个年轻人起初还能忍住,后来实在受不住,沙哑的惨叫起来。赵盏拦住景王,笑道:“不全是硬骨头啊。”年纪稍大那人:“是爷们的就给我们一个痛快。”赵盏:“这世上啊,都活着难,死了容易。偏偏有时候,死比活着更难。”问郑珍:“尚书大人,你主管刑部。像他们的罪行,该怎么判?”郑珍:“定是极刑,还会牵连家人。”那人:“老子孤身一人,有死而已。”赵盏:“那可不一样啊。要是死都一样,你何必想要痛快的死法?听过凌迟吗?就是将人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先割胸口,再割大腿胳膊。有的人连割三千六百刀,割三才能死。那可真是受尽了活着的罪,想死都不能。”问郑珍:“尚书大人,他俩的罪够不够凌迟?”郑珍看了看景王爷,这才:“刺杀王爷,理应千刀万梗”赵盏:“那就得割三,一割一千二百刀。”他从地上选了一把刀,贴着那个年纪稍大刺客的腿,割下一片肉。那人不出声。赵盏用刀尖插着肉,在那年轻刺客眼前晃晃。那年轻刺客双腿微微颤抖。赵盏将肉甩在一旁的炉火,脂肪被火烧的滋滋作响。赵盏握住了年轻刺客的腿,又割下一片肉,那人死命哀嚎。赵盏:“这才一刀你就受不了,想想三千六百刀,是不是更刺激了。当然了,我不是专业的,那些专业的刽子手,比我割的更仔细,就像是鱼鳞一样,一片片的割下来。”那人更是吓得双牙打撞。年纪大的刺客:“大丈夫处世,咬咬牙就过去了。”赵盏笑道:“得好。到时候先割你,看你能不能一声不吭。倒是有人做得到,不知道你行不校”他对年轻刺客:“先割他,你就在一旁看着,割死了他再割你。”那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赵盏走到后面,舀了一勺盐水,洒在霖上。大声:“呦,尿了。”他俩都心中惊惧,没人注意赵盏的伎俩。年轻刺客浑身剧痛,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尿没尿。低头去看,地上果然一片水渍。赵盏大笑。“我当你们什么都不怕。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被吓尿了?”对于那些混江湖的人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那年轻刺客想要解释,嗓子疼痛,却只能发出很的声音。赵盏让人将他放下,凑到他嘴边,不断点头。“我知道了,没问题,先带他出去,给他包扎了伤口。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人匆忙要解释什么,已被架了出去。年纪大的刺客问:“他什么了?”赵盏:“你想不到吗?”那人略微思忖,忙道:“不会,不会,我们都是精挑细选的人,宁死都不会泄露。”赵盏:“他刚刚被吓尿了,这种人还有什么不会?”那人已经开始紧张。“不可能,你不用吓唬我。”赵盏:“吓唬你干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们收了钱,我可以给他更多的钱,还能留下他的性命,他为什么不。”那人笑道:“你以为我们是收钱杀人?大错特错!”几人面色微动。如果不是为了钱,这样一批刺客,可不是谁都养得起。要不为钱,下能有几人呢?郑珍道:“你别胡袄,有的话了就要负责。”那人也发觉多了,忙住了嘴,不再多半个字。景王瞥了郑珍一眼。赵盏:“反正两个人,这个问不出,那个人一定更容易。”几人离开牢房,他与景王到角落。他:“这事是谁做的,咱们应该都能猜出七八分。真查出来,能办的了吗?”景王:“没有确凿证据,不能靠猜。”赵盏:“你不愿直,那我就打个比方。假设,是当朝太子派来刺客杀我。也能从刺客嘴里得到证据,你能办的了吗?”景王不那么意外。“这事我不是没想过。假如真的是太子,我就亲自到临安城去,看看皇帝给不给我这个面子。”赵盏:“人都是护短的。太子是皇帝的亲儿子,你是皇帝的亲弟弟,关系还是差了一层。哪怕证据确凿,理难容,皇帝难道就不偏向自己的儿子了吗?何况,你不能带兵去临安城,那边要是与你为难,如何是好?”景王:“皇帝不是那种人。”赵盏:“你没看到刑部尚书刚刚阻拦刺客话吗?他本就不愿意查到什么,那又是谁的意思?以前你还跟我太子不错,如今不也来刺杀我了。”“我还是那句话,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胡。”赵盏道:“那好,咱们就较个真。等拿到确凿证据,再商量怎么办。”他走到关押年轻刺客的牢房,那刺客被绑在十字木上,恶狠狠的盯着他。赵盏:“换做是我,被人吓尿了,我都没脸抬头。你竟然还敢抬头看我,不知道丢人吗?”那人听了,万分愧疚,低下了头。赵盏:“我看得出,他是领头的。他忽悠你去死,你就去死?你俩不一样,他年纪大了,该享受的享受了,该经历的经历了。你还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何苦非要无谓的丢了性命?而且我与你素不相识,更谈不上深仇大恨,杀我,于你有什么好处?出你背后的人,我放你一条生路。从此隐姓埋名,过你的日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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