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也不坐,问景王:“牢里是不是有个叫做胡彻的人?”景王看了眼一旁的牢头,那牢头道:“回王爷的话,是有一个。因为欠了高利贷,被人控告,抓了进来。”赵盏:“欠了多少钱,让人去景王府里取。放他回家吧。”牢头忙道:“不敢,不敢,王爷要放他出来,的这就去办。”赵盏跟着他走到监牢门口,那牢头:“王爷,里面脏乱,请在外面等吧。”赵盏:“我之前也不是没进去过。当时让你们的陈知府对那些喊冤的进行调查,不知道怎么样了,正好去看看。”景王:“我过的话,陈知府还敢不听吗?”他紧跟着赵盏进到了牢里。牢里犯人都急忙靠在了墙上。牢头将一扇门打开,狱卒进去拖拽一名年轻人。那人大声哭喊:“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被拽到门外,已吓得浑身瘫软,站不起来。赵盏问:“你是胡彻?”那人拼命摇头。“不,我不叫胡彻,你们认错人了。不是我!真不是我啊!”赵盏看那牢头。牢头:“这是景王府王爷,问你话就实。了假话,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那人坐在地上,不敢开口。牢头:“这些审讯那俩刺客,每哀嚎声不断,都吓傻了。”赵盏:“你当真不叫胡彻?”那人摇头。赵盏:“那算了吧。”对景王:“那锦找我借四百两银子救她弟弟出来,后来出事我也没心思去管。既然她弟弟不在牢里,回去跟她一声,不用担心了。”那人听了,忙道:“王爷,我就是胡彻,我姐姐就是胡锦,就是我,你快点救我出去,我一刻钟都不想在这呆了。”赵盏:“刚问你两次,你都不叫胡彻。现在又叫做胡彻,拿什么证明?”胡彻:“让我姐姐来,她认得我。”赵盏:“那就明吧,你先进去呆一宿。”胡彻:“王爷,你现在就带我出去吧,他们每都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赵盏往牢房里望望。“彭大哥,你还在啊。”彭鬼刀这才笑:“要是知道有你这层关系,我们也不会揍他了。你让他进来,我们不打他了。”胡彻急忙道:“王爷,你别听他的话,他们五六个人打我。你再晚来两,就把我打死了。”赵盏:“你不是乐意赌吗,上了赌桌,就该知道早晚这个结局。”景王:“既然是锦的弟弟,你就别吓唬他了。”对牢头摆摆手,狱卒将他带了出去。赵盏看看几间牢房。对彭鬼刀:“很多人都出去了,你没有冤屈吗?”彭鬼刀:“我落草为寇,打家劫舍,虽然身上没有人命官司,但在牢里关一辈子,倒是不冤。”赵盏:“你都不冤了,我就不多什么了。你好自为之。”彭鬼刀抱拳:“当初没想到你有这么尊贵的身份,多有得罪。王爷是硬骨头,真汉子,彭鬼刀还是很佩服的。”赵盏:“我有事要忙,有机会咱们再聊。”彭鬼刀:“王爷请便,但愿我们没机会聊了。这地方还是不来的好。”赵盏:“来不来未必能是我的算。反正来了新人,按照规矩该打还是得打。让他们有点记性,别再做些违法乱纪的事。”彭鬼刀:“就按王爷的做。”赵盏走到门口,看到一旁的牢房里坐着个女犯人,他叹了口气,不去多问。牢房里男女分开,但狱卒都是男子,进来的女犯人,不管冤不冤,都很悲惨,自己现在管不了,索性什么都不。
胡彻战战兢兢的站着,周围都是穿着华丽官衣的大官。见赵盏出来,忙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赵盏:“这次你应该多少有点记性了。这次欠的钱有人替你还,出去再赌,再进来,可没人救你。”胡彻想话,却害怕的不出来。赵盏:“我让人先送你回去,免得爹妈担心。”给府兵拿了十两银子。“你送他回家,路上买点酒肉。千万别把钱给他,免得他又去赌。”送走了胡彻,有人来报,已经将肉粥灌进去了。赵盏对景王:“他们射伤了锦,险些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