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样的日子一年也只有一次,齐金兰难得高兴想喝两碗。她拿出珍藏的酒,给齐长和与自己满上一碗,就连阿卿,也给他倒了一点,让他尝一尝酒的滋味。
若不是记着他年纪还,齐金兰还想给他倒满呢,一家人痛痛快快地喝一碗,才算高兴。
酒这种东西,齐长和前世也沾过不少,穿到这里当了个混混,这具身体也和人喝过不少,酒量早练出来了,也不排斥喝酒。
见齐金兰高兴,嘴角都压不住,齐长和心中也是不出的轻松惬意,忍不住闷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滋味瞬间弥漫到喉咙,随后涌上来的是醇香留长,舒服。
阿卿没喝过酒,看到齐金兰和齐长和喝的那么痛快,不免就有些好奇酒的滋味。他捧着碗试着喝了一口,刚碰到舌尖他就忍不住把酒吐掉了,绕是如此,那种辛辣苦涩的味道还残存在他嘴巴里,挥之不去。
“哈哈,阿卿喝不了酒啊,那就别喝了,多吃点菜。”酒才下了两碗,齐金兰憨厚的脸已变得通红,有些醉意的笑道。
“嗯。”阿卿应了声。
他不由自主看了一眼旁边的齐长和,她喝酒的时候与粗犷豪放的齐金兰不同,不优雅,起码看着也舒心、赏心悦目。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齐长和朝她看来,细长好看的眸子荡着漫不经心的光,阿卿不敢再看,低下头扒米饭。
齐金兰喝多了,开始絮絮叨叨地着生活上一些鸡皮蒜毛的事,比如柴米油盐啊,明年的打算啊……着着,就到了齐长和身上。
“一转眼,我家长和都长这么大了啊,想当初还是的、粉嫩嫩的一团,眼睛乌溜溜的,不吵不闹,看着多让人喜欢啊,哪知越长大就越让人操心,成在外面调皮捣蛋……”话虽如此,齐金兰眉眼却尽是温柔宠溺之色。
听齐金兰提起齐长和时候的事迹,阿卿不自觉竖起了耳朵,不过又见她转了一个话题,不免有些失望。
“长和,娘现在也不指望你能有多出息了,你实在不想上学堂娘也不逼你,只是希望你能找个正经的活儿干,娘也不知道能活多久,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阿卿,万一哪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