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虞的目的,好像是让他女儿过来唱诗。
如此明显的心思,他们几个好友都想明白了。
也对哈,虽然嫁过去只能是妾,可是,孟南柯太有钱了,而且他还是个侯爷。
侯爷可是能有六个媵的,那也是有身份的人,相当于从七品了。
这可比普通人家的正妻强多了。
可惜,自家的女儿孙女要么出嫁了,要么太了。
他们这些文人里,也就虞世南的女儿年龄合适。
程咬金摆摆手。
“作什么诗?还是饮酒比较爽快。”
孔颖达又忍不住了,他和程咬金好像欢喜冤家。
“莽夫。”
我去,我没理你,你敢骂我?
“呵,老程就是莽夫,你能咋滴?穷酸。”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闹腾,忽然旁边不远处的亭榭里传来李世民的声音。
“今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朕在这曲江池畔,举行这次的文会。不知各府各家的才子佳人,可有诗作献上?”
虞世南眼珠一转,忽然出声。
“陛下,想要听到上好的佳作,可要有好彩头,如此这些年轻人才不会藏拙。”
李世民在亭榭里闻听,哈哈一笑。
“哈哈,虞卿此言有理。嗯,既如此,朕就出一对鸳鸯佩,今日如有人作出佳作,朕就赏赐一枚。如果唱的也好,另一枚也赏赐下去。众位爱卿,可共评之。”
皇帝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
这句话一,不但虞世南非常高兴,其他的大臣们也都各自叫好。
“好,那位才子佳人有好诗作,可要赶快献上了。”
然后又低声喝骂自家的年轻人,赶紧去作诗去。
要李世民赏赐的玉佩有多值钱,那谁也不好。
但是现在不是因为玉佩的价值,而是名气。
这可是当着皇帝,还有满朝文武大臣,以及各家各府的家眷。如果能够得到赞赏,估计不用多久就会名扬长安,甚至传遍下。
文人,最好面子,为了名有时候命都不要。
这时候有这么好的机会,恨不得替自己的儿女们写一首。
可是这次的曲江池文会,早已明了是让年轻人作诗唱诗,他们这些老家伙只能暗自叹息。
那些各府各家读过书的年轻人,都被自己的长辈们要求着,赶紧去想,一定要作出佳作来。
虽然这是个好机会,但也要有些水平的诗词才敢献上。要不然这么多文武大臣和各家家眷,还是在皇帝面前,水平太差了可不仅丢自己的面子,还把自己家饶面子都丢了。
所以一时间,竟无一人敢轻易出头。
虞世南回头看着孟南柯催促他。
“孟贤侄,陛下特意了,做出好诗可是有赏赐的,你还不作一首?你当时迎亲的时候,可是做过一首好诗作的,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如今还被人传颂,今日不会藏拙吧?”
孟南柯翻了翻白眼,我哪会作诗?那是抄袭的,难不成又让我剽窃?
这时候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曲江池畔三月三,春风吹送花簇喧。国富民强已盛世,亿万黎民颂贞观。”
这家伙是应国公武士彟的长子,长安的纨绔子弟,武元庆。他爹在外面做官也顾不上管他,又是国公之子,所以平时飞扬跋扈。
这家伙脸皮够厚,看着没人话,也不怕出丑,就出来念了一首诗。
就这么一首拼凑的诗,被许多大臣叫好。
因为这诗了,大唐已经盛世来了,那些老百姓都在称颂贞观年。称颂贞观,不就是称颂皇帝陛下,不就是称颂我们这些为国为民的大臣?
终于有人知道我们为大唐盛世做出来的贡献了,这首诗好啊。
李世民讪讪一笑,诗虽然不咋地,但是既然是称颂自己的,也不能不好。
“既然应国公之子武元庆作出了诗,可有哪家的娘子愿抚琴唱诗?”
一时间,冷场了。
这些大臣谁不知道武元庆是什么样子,谁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孙女去给他唱诗。
所谓唱诗,是以琵琶、瑶琴等乐器以乐曲伴奏,用声情并茂、抑扬顿挫的声音按节奏颂唱,这样会把诗词的感情发挥到极致。
本来是一些歌姬,还有教坊司和平康坊那些青楼妓子用来取悦别饶,后来竟然被各家的闺阁少女争相模仿,来唱一些佳作诗词。
唱诗想要唱好,需要有一定的文学修养,要不然你都不理解诗词的含义,怎么可能唱得出那种意境。
不但大臣们不想让自己的后辈唱,那些少女大多都是懂诗词的,这样的诗,她们才不愿意去唱。
武元庆眼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竟然没人愿意唱,不由有些尴尬和生气。
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