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国公,没人唱,我就指定人唱。
来回扫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走到一群人面前。
“虞娘子,听闻你精通琵琶瑶琴,嗓音更是悦耳动听,唱诗在长安城也是最好的那几个人之一。不知可否赏光,出来献唱拙作?”
虞世南脸色阴沉,握着拳头。
我踏马在这里准备让孟南柯作诗,让我家女儿来唱,这样两人可能会互有好感,回头老夫也好提结亲的事。
你个混账纨绔,干嘛来纠缠我女儿,万一让孟南柯误会了怎么办。
可是,应国公武士彟,比自己官大,又是儿子的上官,自己也不好明着拒绝啊。
那少女只是撇了一眼武元庆,没有做声。
旁边虞世南的儿子虞昶拱手行了一礼。
“抱歉啊,妹今日,嗯,喉咙不舒服,所以,唱不了了。抱歉抱歉。”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我过来了喉咙就不舒服了?喉咙不舒服干嘛带琵琶?
可是这个地方皇帝和各位大臣都在,他也不敢造次。
只是狠狠的瞪了虞昶和少女一眼,无奈的退了下去。
没人肯唱是比较丢脸的,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他脸皮厚。
虞昶苦笑摇头,叹了口气。
“这下子,可把应国公得罪了。”
少女一眼看过来。
“怎么,难不成大兄想让我去给他唱?”
虞昶赶忙摆手。
“妹误会了,我可不是让你去给他唱诗,如果你去唱了,不定以后名声就坏了。为兄只是感叹,得罪了应国公,以后在工部可就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