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以至于被他们抓住了错处。”
“起来,老夫还得感激他,若不是他这么一闹,老夫还不知,我的那些家人,背着我竟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贾芹却愤慨道:
“冯老,您是您,您的家人是您的家人,朝堂之上的大臣的家人,哪一个不是仗大臣之势,作福作威?”
“更别,冯老您的家人,也没做出太过的事情来,都是一些事,比那些作恶多端,为了霸占田地,弄得人家破人亡的士绅地主们好多了。”
冯钦星微微摇头:
“不管怎么,他们确实有过,老夫也确实失察,未曾约束好他们。”
贾芹眼神一闪:
“冯老,既然忠顺王不讲基本规矩,那咱们也不要和他客气,要论及炒作,他还太愣了!”
冯钦星见状,颇为感触,知道贾芹是为自己的遭受,才如此反应,倒是有些惭愧:
“贾公子不必为了老夫而费神,就让他们去闹吧。”
贾芹冷然摇头:
“冯老,您就看好了,您是阁老,不好亲自下场,可我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既然他都不顾忌规矩了,咱们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听了这话,知道贾芹心意已决,冯钦星便也不再多什么。
半响,才听他道:
“对了,朝廷已经派了和谈使去了西面,你以为,这次西戎人会提出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