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狮子大口开而已,想必无非就是割让城池,赔偿金银。”
听了这话,冯钦星轻叹:
“是啊,老夫也觉得如此,只是…眼下朝廷根本拿不出更多的银子来用于赔偿了,这可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
贾芹听了,眼神微闪,不再多言。
沉默一会,又和冯钦星聊了聊,便告辞离开了。
刚到家中,就见管家冯运来通禀:
“四爷,忠仁王爷派了人来,是有事要和四爷您谈,叫您有空过王府一叙。”
听了这个消息,贾芹颇感惊讶,忠仁王这个时候找他做什么呢?
沉思一会后,见今日时辰已经不早了,便想着明日再去见忠仁王。
回了后院,先陪着傅秋芳了一会话,又和平儿、李纹、李绮她们温存了好一会。
吃了晚饭,身影一闪,来到了净心的房间。
这时净心正在房中沐浴,突感受到细微的动静,秀眸微凝。
须臾,看着前方,轻启朱唇:
“冤家,为何每次都弄得这么突然?也不先吱一声,害得我每次,都以为有刺客闯进府来。”
不知何时,贾芹已经进了浴桶里,一边听她,一边靠近她。
净心霎时俏脸嫣红,轻轻推了推他:
“别闹…我还在沐浴……”
贾芹则贴着她的耳朵:
“那正好,我也要沐身…我帮你吧……”
话间,只见浴桶里的水开始翻起阵阵波纹。
净心轻轻喘息着,娇媚嗔道:
“你呀…总是那么出人意料……唔…”
良久…
红帐之内,净心安心靠在贾芹怀中,被子遮住身子,不过还是露出了一些丰腴美满,春光乍泄,颇为惊艳。
见贾芹似乎有些疲累,净心只一些柔情话语,不想让他有太多的思绪。
贾芹听得感触,反而一时思绪更多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道:
“净心,我知道开眼的关键所在了!”
净心听得一愣:“什么?”
贾芹不再多言,开始念念有词,片刻后,净心就见他星眸发亮,就如夜里的满月一般明亮。
见他突然间有了突破,自然跟着高兴,笑着询问:
“冤家,你竟学会了开眼……唔……”
话还没完,就被激动的贾芹覆盖住了朱唇。
半响,才见贾芹微微喘息着道:
“好人儿,你真是不负净心这个名字,每次都能给我一些启发!”
净心则软绵绵地靠着他,媚眼如丝,娇声回应:
“净心这个法号,是我自己起的,你竟从这个法号上得到了启发不成?”
贾芹轻轻点头:“自然…我最近一直在学着开眼,可是,却怎么也无法领悟其中的关键。”
“就在刚刚,听你着话,就如冥冥之中,对我教导了什么一样,瞬间就开了窍,悟通了其中的关键。”
到这里,捧着净心的玉容,带着一丝激动:
“好净心,你快多,或许能有其他的收获!”
净心先是娇嗔他一眼,随后微微蹙眉:
“你呀,又着像了,可能未必是我的话有用,只是因为你一时间心净了,突然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贾芹怔然片刻,还是有些不死心:
“你就一嘛……”
难得见自己这个郎君如此央求,净心内心霎时颤动,对她来,哪怕贾芹要求她做更多,她也愿意,更别眼下的要求了。
当即回应:“好,我就是…”
着,便开始主动起一些心里话,多为对贾芹的情意,一边,一边凝视着贾芹。
贾芹听得动心,也注视着她,一时二人目光交织,再难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
二人猛然惊醒过来,净心带着几分惊喜:
“冤家,刚刚…我们莫非进入了玄妙之境,我的功力又涨了一些。”
贾芹也发现了,紧紧抱着她:
“我也是,净心,看来此后,可得多听听你情话才校”
净心听得心颤,既开心傲娇,又颇为羞赧,下意识看了看外头,突感觉应该过去一段时间了,忙道:
“冤家,眼下应该夜深了,你快走吧。”
贾芹仔细感受了一下,就听府外头有打更人打了三响更,意味着眼下已经到三更了。
看来他和净心不知觉间,就度过了一两时辰。
“快走吧,你夫人还需要你陪伴呢,咱们又不是不能见面。”
净心再次催促着贾芹离开。
贾芹闻言,在其娇美玉容上轻轻点了一下,出了红帐。
净心一时沉醉,半响,极为满足和幸福,跟着起身,服侍着贾芹穿衣。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