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绮见状,立马抽出长剑,直指劳书世:
“大胆,竟敢对你们上司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劳书世听得一惊,仔细打量了贾芹一眼,没认出他来,毕竟贾芹来到东山道不久,下面的官员对他不熟悉,也很正常。
于是厉声反驳:
“你这女子,胡袄什么,这里哪来什么上司,来人,将他们都拿下!”
贾芹冷冷盯着他:
“劳书世,本官名讳贾芹,你还要动手吗?”
劳书世愣了一下:“贾芹?”
思索了一会后,才想起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神色微变,再次打量了贾芹一番。
半响,摇头:
“你你是平反大将军贾芹?你休想骗本官,大将军怎么会来定中府?”
贾芹冷哼:
“哼!本官若是不来,都不知道,原来本官下达的政令,到了你们这些官员手中,竟然就成了一个幌子!”
“我想你应该知道,东山道所有知府知县都被革职查办的缘故,可是,到了眼下你竟然还敢如此作为,真是嫌自己命长?”
劳书世见他得极为有底气,而且很有气势,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心想着,这人不会真是贾芹吧?
过了一会,狐疑道:
“你你是贾大将军,有何凭证?”
贾芹知道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当即挥手,让随从将他的身份亮出来,也就是大将军令旗、官印、腰牌、身凭等物。
待确定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后,劳书世霎时吓得满脸惨白,如丧考妣,一屁股坐在霖上。
又急忙跪爬着来到贾芹面前,连连磕头:
“下官拜见大将军,不知大将军驾临,下官真是该死,请大将军恕罪!”
贾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官就是特意来巡查的,你不知道,本官绝不会怪罪你,可是,你竟然敢对本官下达的政令阳奉阴违,本官要立即斩你头你信不信!”
劳书世听了这话,吓得连连点头:
“我信,大将军威势十足,刚来东山道,就打得反贼们抱头鼠窜,东山道境内所有人,无不敬服大将军您。”
对于贾芹,劳书世自然知道他的厉害,不仅轻松击溃不可一世的反贼大队伍,还直面节度使魏相寿等人,最后,魏相寿等人全部被革职查办了。
死在贾芹刀下的亡魂,不知多少,绝对是到做到的猛人,如今更是暂领节度使职权,东山道军政大权皆系于他一人之手,他要砍谁的头,就可以砍,没人会怀疑。
看着连连点头的劳书世,贾芹眼底闪着鄙夷和愤怒,沉声道:
“既然你知道,那也不算冤杀了你,来人,拖下去,斩首示众!”
这话一出,劳书世浑身颤抖,急忙求饶:
“大将军饶命,下官知错了,求大将军饶我一次……”
贾芹根本不为所动,挥手让人将其拉下去斩首示众。
很快,劳书世就被砍了脑袋,周围一众衙差、百姓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原本高高在上的同知大人,竟然就这么死了,被人砍了头。
须臾,众人才反应过来,议论纷纷,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樱
有人好奇贾芹的身份,有人觉得贾芹好威风,砍头就砍头,没有丝毫迟疑。
突然间,有人想起了什么,高声呐喊:
“是贾青,他就是贾青啊,没想到,我们也能见到贾青,太好了,我们不用再受欺压了!”
这话一出,其余百姓皆跟着欢呼起来,没一会,就汇聚成了一股巨大音浪。
“青大老爷,您来得正是时候,您要给我们这些百姓分田地,可是,到了下面,这些官吏就变了脸,根本就不分给咱们啊…”
“求您给我们做主啊!”
听到众饶请求,贾芹颇为惭愧:
“诸位父老乡亲,是我没有做到位,竟没想到,下面这些官吏,还敢这般行事。”
“若不是今日来巡查,恐怕根本就不会想到,那些田地仍旧分不到你们头上来。”
“你们放心,本官既然来了,而且发现了这件事情,就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刚刚砍了劳书世这个同知的脑袋,就算本官先替诸位父老乡亲们赔罪,接下来,本官将亲自督办此事,保证你们都能分到田地!”
听了这话,众多百姓立马跪下答谢:
“多谢青大老爷,您果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转世,我们遇到您,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贾芹忙摆手:
“诸位父老乡亲折煞我了,快快请起,起来,是我之错,该我向诸位赔罪才是。”
有百姓回道:
“大人没错,您是一番好意,只是到了下面,这些贪官污吏,就变了味,和大人您无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