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得到了不少饶认同,觉得这事和贾芹无关,皆是底下官员们阳奉阴违,用心不良。
可贾芹却依旧很自责,他原本以为,自己真是替百姓们办了大好事,得了一个青名号,还有些沾沾自喜。
却没想到,政令才到府一级,就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
按照贾芹的政令,那些因反贼偷去田契的田地,都成为无主之地,重新丈量之后,分发给百姓。
可是,劳书世等人,竟然敢直接做假,押来百姓登记分发田地,可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给百姓田地,只是押百姓来登记画押而已,而田地恐怕就要被他们给私吞,或是转卖给士绅地主,再得一笔钱财。
贾芹原本以为,前头那些知府知县都被革职查办了,剩余的佐贰官,就会更为谨慎,不敢违逆上头命令。
却完全没想到,这些佐贰官和此前的主官,几乎无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不是他突然转道来此,还真发现不了这么大的纰漏,新的节度使即将到来,那时他都回京复命去了,这些纰漏恐怕再难发现。
和百姓们交谈一番后,贾芹走进衙堂之之中,怒声吩咐:
“来人,将府衙所有官吏都叫来!”
话音刚落,就有不少官吏都来了,他们也是刚得到消息。
劳书世的首级被贾芹命人挂于府衙外头,展示给所有人看。
府衙其他官吏见状,皆吓得心惊胆战,来见贾芹时,态度极为卑谦,谁都知道,眼下的贾芹,就是东山道里的,敢违逆他的话,真是嫌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