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大半月时间过去,太康城再度陷入沉寂,林颍州依旧重复着每日的工作,早起练拳,晚上练枪,其他时间便让玉萧陪着练练步伐。
好在林颍州前世乃是老师,学习方面是他最大的优势,经过半月的时间的学习,走路姿态已不似当初刚刚穿越那般吊儿郎当。
玉萧看着林颍州额头的汗珠,轻轻用手帕擦拭着,林颍州笑着略微低镣头,惹得玉萧是一脸红润。
毕竟林颍州的眼神关注点有点轻薄,玉萧知道林颍州的心性,自然也没多做阻拦,待擦去汗珠两人便缓身坐在茶几旁。
“还没有淑云的消息?”
“没有!我让梅山六怪出去打听了,没收到任何消息。”玉萧摇了摇头道。
林颍州闻言心中有些失望,或许是前世的习惯,他感觉自从那晚过后,齐瑶的消失好像是自己提起裤子不认人,活脱脱的陈世美一样。
玉萧并不了解林颍州的想法,自从怀孕后林颍州虽然有所收敛,但毕竟是一个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少年,玉萧也是能感受林颍州的煎熬。
“夫君!要不给你纳几房妾侍吧!”玉萧柔声道。
林颍州闻言眉毛一挑,虽这是好事但他总感觉怪怪的,看着玉萧略显失神的目光,林颍州当即了然。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哎!”林颍州叹了口气,用手刮了一下玉萧的鼻梁道:“淘气!前半生我风流,后半生有你与淑云足矣。”
林颍州的话让玉萧心神一震,毕竟以他勇武侯府的身份,再加上如今的才气,有多少女人会倒贴玉萧是清清楚楚。
“夫君!”玉萧柔声亲昵的喊了一句。
“怎么了?”林颍州下意识的转过头。
玉萧瞅准时机,朱唇轻启,皓齿相依,一抹朱红瞬间浮现林颍州的嘴上,玉萧红着脸便依偎在林颍州的怀里。
林颍州吧唧吧唧了嘴巴,淡然一笑的搂着玉萧,他自然开心玉萧现在奔放的思维,因为这对夫妻感情增进有莫名的帮助。
......
扬州府、杭州府乃大乾十八府中最为富饶的两府,为此乾明帝合并两府为江南道,设江南道御史直达庭。
扬州府下辖五城十八县,而在怀庆城烁古县,此刻正在上演热火朝种草蒿的工作。
田间之上,一名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百十亩的土地,心中的担忧也随之散去部分,毕竟他也不知道够不够。
“公子!五万两银子就这么砸出去了,这东西能干嘛?”
“不知。”男子淡然一笑道。
“不知?”丫鬟略显诧异道。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颍州心心念念的齐瑶与丫鬟翠,为了方便齐瑶再度女扮男装,执行这师傅的命令,或者为了解除林颍州的死局。
一老者吩咐了其他人几句,便拿着旱烟袋缓步向两人走来,差颤巍巍的步伐看得出老人昔年腿脚受过损伤。
“姐!这草蒿有什么用,这般好的土地种这个有点可惜了?”老者吧唧着嘴,吐出一口白烟道。
翠闻言脸色有些不悦的看向老者,连声提醒道:“福伯!是公子,公子。”
齐瑶闻言面色浮现一丝久违的笑容,看了看翠道:“无妨事,这里都是自己人。”
“哼!~”翠噘着嘴有些不悦。
福伯讪讪一笑,他也是下意识的喊出口,便看向翠略显歉意道:“翠丫头!我年纪这般大你还跟生上气了。”
“姐你看,他就是故意的。”翠话音刚落,便见两人朗声大笑,心中也不再纠结便走向一旁。
“姐!你当真要种草蒿?”福伯有些不解道。
“福伯!这件事你务必帮我办妥,我五月份要用,眼下已经不足两月时间了。”齐瑶语重心长的道。
福伯闻言沉思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气,叹了口气道:“现在已经是二月初,等翻好土地也就十来的时间,三月前种植下去五月能够有收获。”
“多谢福伯!”齐瑶话间躬身行了一礼。
福伯有些惶恐,急忙伸手将齐瑶扶起道:“姐何故如此,这是我的分内事,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准备在烁古县待一年,这里很好。”齐瑶话间侧了侧身,纤纤玉手抚摸着腹部,却是一言难尽。
身为齐瑶的贴身丫鬟,翠早在半月前便已经知道了自家姐的事迹,从最开始的惊惧到现在的担忧,她也不清楚姐这是为了什么。
“公子!晚上有些凉,回去吧!”翠柔声提醒道。
福伯也抬了抬手“驱赶”这两人,毕竟这田间地头杂乱且又泥泞不堪,齐瑶的身份来这里看他,他已经很欣慰了。
“福伯!有事就去清雅居。”齐瑶站在马车上提醒道。
“好!姐快先回去吧!”福伯话间挥了挥手再次“驱赶”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