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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起,车轴转动,望着马车外劳作的农户,齐瑶呐呐自语道:“希望来得及,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姐!什么够不够?”翠有些不解道。
“够不够你吃。”
“那玩意能吃,翠又不是牛。”翠嘟囔着取过一盏热茶,递给齐瑶后便心试探道:“姐!你真的要留下。”
翠话间便看向齐瑶的腹部,话锋所指齐瑶自然明白,喝了一口热茶暖了暖胃道:“这是他的骨血,我做不了主。”
“那姐为何不跟他摊牌?”
“现在的他给不了我什么,只道此时我才明白师傅的意图,他现在不去京城恐怕是不行了,但你却是一个意外。”齐瑶话间摸了摸腹部。
翠是一脸担忧,根据姐的意思,她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而且还要瞒着林颍州,这种思想作为丫鬟的她想都不敢想。
齐瑶抚摸着腹部,突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的看向翠道:“这件事不许告诉父亲与二叔,否则......”
翠闻言当即俯身跪拜,声泪俱下的道:“翠之前告密姐只是责罚一顿罢了,若是将此事告诉老爷以及二老爷,等待姐的肯定只有一个下场,这种事翠万万不会做的。”
齐瑶满意的扶起翠,拍了拍翠的手稍加安抚,便闭目养神不再多言。翠颤抖着擦去眼角的泪痕,便心在一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