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颍州传播泡茶的方法虽然过于简单,但在目前的时代已经算是开拓者了,毕竟时代发展由独特的运行轨迹,若是过度染指将会打乱自己想躺平的心情。
穿越至今林颍州也不是没想过搞搞其他产业,但就目前的人设若是变化太大,必然引起他人怀疑,所以只能苟着发展。
盐、酒在这个时代已经处于中上水平,林颍州不做考虑。香皂、洗发水关键是自己不会,更别提铸炮铸枪了,前世学课本也没详细写,知道的也只是只言片语。
不过拥有几千年的文化沉淀,以及超前的思维,林颍州想快活一世也不是不行,不觉间哑然失笑道:“躺平的生活在向我招手。”
“哥!什么躺平的生活?”林颖轩话音刚落,便见亭亭玉立的身形已至内堂。
紫裙朱钗摇浮动,
莲花碎步起微尘。
峨眉娟秀身如柳,
凝眸生辉道真。
一个字:绝。
“哈哈!就是哥哥我在畅享以后美好的生活。”林颍州摸了摸鼻子道。
“哥!以后的生活美不美我不知道,但下个月林府怕是揭不开锅了。”林颖轩语气显露几分无奈。
一旁的芙蕖闻言心中猛然一惊,自己刚刚被买回来还不足一个月,不会又要被发卖了吧。虽然心中略感神伤,但面容却是依旧泰然。
“啊!怎么回事?家里不是还有两百两银子?”林颍州不解道。
“家里确实有两百两,买了芙蕖五个下人花了三十两,留给容嬷嬷二十两做府上开销。”
“那不是还有一百五十两。”
“这哥哥脑子是不是还没恢复。”林颖轩内心苦闷道,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哥!你忘记要服役、以及心怡(林颖轩的闺名)已经过了及笄之年?”
“完犊子了。”林颍州话音刚落,心中顿生挫败之福
“完什么犊子?什么意思呀哥!”
“没啥,哥也就感慨一下。”
大乾朝对于人口发展有明确规定,凡男子弱冠至不惑之年必须要服兵役,王侯将相一视同仁,否则将论罪下狱。
但律法有明文规定,有官身或举人可赎,或一年钱五十贯(折合白银五十两)可赎。
这种操作就是疑是穿越第一饶新朝开国君主王莽发明的,为得就是囚困读书饶想法,增加税收。
至于女子的束缚,为得就是增加人口,只有劳动力的开发才能让社会进步。不过对于女子的惩罚却是最重的,一年钱五百贯可赎。
“哥!年底要去衙门交钱了,若是哥哥有难处,下个月你便给妹门亲,少了那五百贯哥哥也能喘口气。”林颖轩声道。
虽然林颖轩声如蚊蝇,但林颍州还是听得很清楚。此时林颍州想的便是,若是前主不那么荒废,也不至于搞得家破人亡。
父亲被活活气死,母亲积劳成疾去世,现在林颖轩的婚事只能他这个哥哥首肯,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不在长兄如父。
“哥哥希望你以后嫁一个自己喜欢的而不是哥哥喜欢的,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哥哥已经有布局了。”林颍州语重心长的道。
“哦!”
林颖轩嘟囔着嘴,面容之上虽然无甚变化,但心中已是窃喜。
林颖轩也不知为何,自从哥哥醒来后,让她有一种无形的依靠和信任福但林颖轩内心所想,林颍州自然不曾知晓。
......
太康城,城东林府内宅雨花台。
齐瑶早早换回女装,扶手梳着发髻,梳妆台上展露一份书信,正是刚刚花了一万两买来的茶方。
齐瑶看着雨花台外低沉的气,喃喃自语道:“枫叶飘,心儿动,西霞未尽人消瘦。相逢只恨相识晚,青丝难掩满面愁。巧梳妆,贴花黄,红炉煮酒念情郎。举杯邀月嫦娥舞,鸳鸯帐里话黄粱。林颍州,博彦兄我可能喜欢上你了,你给我的......\\\"
“姐!姐!银票刚刚我已经送过去了。”
突来的声音打断了齐瑶的思绪,看着奔跑而至的翠,齐瑶淡淡的问道:“他可了什么?”
“姐!奴婢没有见到林公子的面,钱交给了林家姐。”翠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喘着粗气回道。
齐瑶闻言神色一变,手臂连翻一转,取出檀木簪子便将发髻挽好,洒脱之态让翠眼神一惊。
“噌~”
寒光出鞘,齐瑶纵身跃下雨花台,伴随狂风扫境,且闻剑音铮铮。
“一剑问情,白头到老同携手,何意?二剑问缘,千里姻缘一线牵,何往?三剑问心,执子之手意难消,何如?......”
翠看的眼见都直了,心中顿生感慨道:“好久没有看到姐练剑了,姐剑术越发高深了。”
“砰~”
惊闻一声巨响,齐瑶剑锋所指便见门窗破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