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拳法甚有意思,练了半个时辰虽然腰酸背痛,但感觉身体很充实。”
“嗯!这拳法本就调理身体的,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风寒,先去沐浴一下,哥哥这还有客人。”
林颍州话间看了看齐瑶,林颖轩面色一红向齐瑶微微躬身见礼道:“打扰哥哥了,那妹先下去了!”
“嗯!”
一旁的芙蕖极具眼力,急忙上前扶起林颖轩,告别内堂众人。
古代世家门阀,对于府中女眷要求相当严格。女眷不能出内宅,更何况还与陌生男子相见,若非林府就他们兄妹两人,此番实为不妥。
由于女眷不能出府,这也导致大多数婚姻跟开盲盒一样,只有新婚之夜掀盖头才能看上一眼,运气好的美若仙,运气差的与鬼为伴。
这也导致身具世家姐身份的齐瑶,不得不经常女扮男装出府游玩,以解心中苦闷。
殊不知,刚刚兄妹两人温和的对话,让身为女儿家的齐瑶心中一暖,好人卡上又添了一分。
“林府之上就我们兄妹为伴,刚刚让淑云兄见笑了。”林颍州话间抬手示意道:“这云山雨露乃是不可多得的好茶,淑云兄可要好好尝尝。”
“云山雨露?”齐瑶诧异道。
看着茶盏之内绿色汤水深如璧玉,齐瑶面色泛起丝丝疑虑,浅抿一口便见眼神一亮道:“好茶......这是茶?”
齐瑶质疑这茶汤,不外乎大乾承接大隋文化,经历数代更迭,茶文化还处于点茶、煮茶、煎茶,至于泡茶的方法还未出现。
“这当然茶。”林颍州到此处,略微一笑道解前因。
“数日前在下口渴,便无意间发现茶还能如此饮用,其中味道却更能体现茶香。”
林颍州当然不敢自己对茶知之甚详,对于前世来,随便一个人聊一聊都能在茶文化上上几句,毕竟几千年的文化对于这个时空来,还是太超前了。
“嗯!淑云受教了,在下家族还有几间茶社,不知这茶的方法......”
“来了,来了,钱钱来了。”
林颍州闻言面色一喜,抿了抿嘴道:“阳春白雪下里巴人,无外乎:‘琴棋书画诗酒茶,柴米油盐酱醋茶’,茶之一道不论是文化还是需求,想来淑云兄应该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齐瑶疑惑间看了看林颍州变成“铜钱”的眼眸,当下好人卡扣了一分。
但话赶话已然到此处,齐瑶正了正神色道:“若能得到此方,齐家茶社可以给博彦兄一成利润。”
林颍州闻言摆了摆手,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惹得齐瑶一阵抓狂。
“两成。”
......
“三成。”齐瑶咬紧牙关艰难的道。
这也是目前他能出得起最好的价格了,毕竟这三成利润可是他以后的嫁妆。
林颍州闻言依旧摆了摆手,不骄不躁道:“淑云兄!你误会在下了。”
齐瑶听闻神色一亮,略显急迫的追问道:“博彦兄想要什么?”
林颍州想对你有兴趣,但话到嘴边还是强压了下去,缓缓开口道:“一万两,方子交给你。”
林颍州开口一万两,并不是觉得三成的利润不值一万两,而是大乾的一万两购买力足够了,就是现在的太康城的林府市值也不过区区两千多两。
“当真!”
“当真。”
林颍州一语既定,走向书案提笔写道:“取茶两铢掷杯,水沸,冷十息,冲泡,过三息可饮,其味甘,唇齿回香。”
林颍州笔下生风,便见铁挂银钩的字体浮现,让齐瑶连连惊叹,这般术法造诣虽难称大家,但别有意境。
林颍州笔下的字体正是“瘦金体”,由于长时间练习,笔锋之上融合多数先贤意境,若在前世会显得不伦不类,但现在吗还能有一席之地。
“博彦兄的书法造诣没想到这么高?”齐瑶话间看向纸张上的文字,眉头一皱道:“博彦兄!你这方子值一万两?”
“哦!淑云兄是要反悔?”
“博彦兄不要多虑,只是......”
齐瑶心中有些不甘,毕竟这方子太过简单,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是个人都会发觉。
林颍州自然明白齐瑶的九九,轻声道:“舒云兄,我有个故事你想听听吗?”
“愿闻其详。”齐瑶下意识的回应道。
“从前有一匹汗血宝马,主人精心喂养但有一日宝马突然发病,马主人为救宝马悬赏不少有名的兽医前去医治,但经过数日调整宝马依旧未能恢复,马主人心灰意冷欲将宝马处死,了断宝马的痛苦。就在决定宝马命阅时刻,另有一名兽医寻到马主人,开价一万两白银,可保重汗血宝马恢复如此。”
林颍州道此处,看向齐瑶问道:“淑云兄觉得马主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