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庭冷峻地站在西城头上,他的没有看下方情况,而是看向凉州军后方的唐镇西,而后者也在望他,两位宿将在这一刻对视在一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冷静。
“杀啊!”
在付出数百饶伤亡后,凉州军终于将面前的壕沟填满。
“呜~”
号角声响起,原本龟缩在木盾后的凉州军纷纷举刀,在各自将官的指挥下,朝临泾城杀去。
当然迎接他们的是一波波从城头射来的箭雨,在受到迎头痛击后,凉州军学乖了,纷纷又龟缩在木盾牌后面,缓慢推进。
可才推进五十步,前方又陷落了,前排顶着木盾的士兵纷纷落入陷阱里!
“快!抽出木盾,架在陷阱上,冲过去!”
负责此次攻城的偏将急忙道。
木盾的作用在这一刻体现出来,很快凉州军的士兵顶着盾牌,冒着箭雨,冲过陷阱,飞快接近临泾城。
看到凉州军如此,杨庭却是一,挥动手中的令旗。
随后就只听一声声“嗖嗖”声响,铺盖地的箭雨从城头飞了下来,霎时间,临泾城西城门百步内在无站立的凉州军。
“攻城器械还需要多久才到?!”
后方的唐镇西见此,冷静地道。
“还需两日!”身边的副将开口道。
“两日么?”唐镇西看了看城头,随后道:“收兵!”
“喏!”
“铛铛~”
随着鸣金声响起,凉州军有序后退。
“哈哈哈!凉州军又退了!”
“这唐镇西真是废物!”
“就他还能被封侯,那位岂不是可封王了!”
“将军,末将愿意出城取唐镇西头颅!”
叛军将领纷纷讥讽道。
“混账!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去数万大军中取唐镇西首级的?你?还是你?你们真以为唐镇西就这水平吗?”杨庭听不下去了,怒斥道。
众将噤若寒蝉,可心中却是有些不服。
“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唐镇西的手段奏效了,一个个骄傲自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打了大胜仗呢?看看城下,凉州军死伤多少?有过两千吗?再看看对面,有云梯这些攻城器械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众人哑口无言。
“真正的战争还没有开始呢?我不希望你们就因为这点胜利而自满!”唐镇西恨声道。
“将军,教训的是,我等谨记!”众将羞愧地道。
另一边,凉州大营,一众将领聚集在中军大营。
“大帅,两日的轮番试探,所有的陷阱已经排除,唯一麻烦的就是城头上的床弩!”副将皱眉道。
“无妨,攻城战哪有那么容易的,更何况对面守城的是杨庭,虽然很想杀了他,可不得不承认,这老子有些手段!”
“你信不信,对面那群蠢货骗不到了!”唐镇西笑道。
“大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副将问道。
“等!”唐镇西道,“这两让弟兄们养精蓄锐,攻城器械一到,就是一场恶战!”
“喏!”
又过了两日,攻城器械终于到了,跟随而来的还有五万大军。
真正的大战也开始了。
“咚咚咚!”
随着一声声战鼓声响起,临泾城的战役彻底打响了!
凉州大军齐压压的朝城池涌过来
“嘿哈!嘿哈!”
数百凉州军士推着数十架攻城器械走来。
云梯是用于攀越城墙攻城的用具,下面带有轮子,可以推动行驶,配备有防盾,绞车,抓钩等器具,梯身可上下仰俯,靠人力抗抬,倚架于城墙壁上。
“大战正式开始了!”
杨庭一脸凝重地看着这一幕,那十几架云梯的高度与城池齐平,一旦让它们接近,凉州军就可以借此冲上城头。
而除了云梯外,凉州军还有箭楼,箭楼是一种四方的木楼,下面同样有轮子可以推动,楼台上可以容纳二十名弓箭手,狙击城上守军,掩护己方攻城。
对付这些攻城利器,最好的就是床弩,床弩是一种威力巨大的重箭,将一张或几张弓安装在床架上,需要数名士兵绞动其后部的轮轴张弓装箭,待机发射,远射千余步,一旦发出,将会深深地钉入城墙之中,为攻城的士兵提供攀爬城墙的着力点。
当然,对付攻城利器的床弩,还得是固定在城头的床弩,弩箭末端带着锁链,连接床弩本身,只要射中目标,城头士兵就可以凭借机关将云梯、箭楼拉倒。
可惜,安定郡承平已久了,作为郡治的临泾城,连一架床弩都没有,现在有的还是他从武都郡带来的,可数量不多,只有四架,并且与专门固定城池的床弩有很大的区别。
而且凉州军也带着床弩,而且一摆就是一百多架,此刻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