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集结武威郡三万凉州卫,十万从各郡调集的军队,随后亲自挂帅,拔营启程,剑指安定郡,十三万大军以碾压之势席卷安定郡。
光启十七年,阳月二十七日,十三万大军由武威郡而出,杀入安定郡,三日时间高平城破,镇守此城的白家大将白谷战死,五千白家军尽诛。
在此城修整一日后,唐镇西接着率军南下,七日时间,先后破朝那、乌氏两座城。
又三日,先锋大军最先抵达临泾二十里外的青石岭。
在这里,势头正劲的凉州联军第一次遭遇到失败,在这里迎接大军的,是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各种陷阱。
一时之间,处于先锋的凉州联军遭到了各种陷阱的袭击,待大军走出树林时,先锋的一万大军,死伤惨重,除去当场丧命的两千人外,其余四千人因伤失去战斗力。
收到消息的唐镇西暴跳如雷,但是也不敢在将剩余军队一骨碌派出去,只得让大军分批次通过由先锋军用命走过的道路。
大军安然无恙的通过青石岭后,为了求稳,唐镇西留下五万大军,保护辎重,又派股先锋前往扫荡,一路依然有陷阱存在,不过大军还是有惊无险的走近临泾城三里范围,唐镇西当即下令大军安营扎寨,就地休整。
“二爷,我们要不要出城偷袭?”临泾城头上,安定郡守白焉看向站在城头的一名老将。
此人是杨的二弟,也是一名沙场宿将了。
“不!唐镇西不是泛泛之辈,早有布置,出城无用,反正陷阱已经设下,让他来撞吧!”
杨庭没有出城偷袭,对手是一个老将,对于这种沙场宿将,正常的偷袭是没用的,而且城中只有两万守军,后面可是有一场硬战呢,所以他没有派军出城。
只是下令,让麾下大军养精蓄锐,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呜~”
次日一早,随着一声声号角响起,凉州大军齐出,从城头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像是黑云一般压了过来,城头上的守军见状,神情微变。
“全军准备!”杨庭见状,抽出宝剑,剑指长空。
联军行进一里后,随着唐镇西的帅旗一停,七万大军在各自指挥官的命令下,纷纷停了下来。
唐镇西看着城头上的杨庭和白焉,眼中杀意盈然,不过他还是朝身后道。
“谁去叫阵?”
“大帅,末将愿往!”
只见从后方军阵中行出一名偏将,对唐镇西行了军礼。
“去吧!”唐镇西点头示意。
偏将当即向临泾城纵马而去。
来到弓箭射程外后,其对着城头怒喝道:“呔!叛军主将何在,还不快快出城纳降,跪拜我家大帅!”
“狂妄!”
“无知儿,也敢猖狂!将军我愿去取那子的头颅献于将军!”
“末将请战!”
城上的守军纷纷大怒,在座的叛军将领纷纷请战,想要出城宰了叫嚣的偏将。
杨庭只是笑了笑,随后抬手压下了众人。
接着,从亲信手里接过自己的弓,对着一百六十步以外的偏将射去,只听“嗖”的一声响,偏将应声从马上飞离出去。
“将军英勇!”
见此,城头上一片喝彩。
“唐镇西老匹夫,有什么本事就使上来吧,老夫都接着!”杨庭冷笑道。
唐镇西铁青着脸,双眼闪过危险的神色,当即下令攻城。
随着号角响起,凉州大军开始分兵向四座城门攻去,而作为主攻的北城门,被重点照顾,有一万大军攻向北城。
西城门,当大军攻近城头百步时,前方的千名士兵纷纷栽倒。
成片成片的落入叛军事先挖好的壕沟,只见壕沟中布满凉立的木刺,落入其中的凉州军轻者重伤,严重者当场丧命,吓得后方冲来士兵纷纷停下。
见此,杨庭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下令放箭,其中一半的箭矢是朝壕沟中招呼的,原本壕沟中挣扎的凉州军,立马就被突如其来的箭矢送了性命。
而沟外的凉州军由于不能往前,后撤又被后方袍泽堵住去路,根本没来得及防御,所有成片倒下,这让后方的凉州军,一片大乱,纷纷往后撤。
“临阵溃逃者,斩!”
后方督战的将军见此,一刀劈了一名都尉,随后命掌军法的亲军,斩杀逃得最凶的凉州军士,这才稳住大军的阵脚。
当明白前方发生之事,唐镇西眼神微眯,同时又收到了其他三座城门的情况,叛军在城池四周都设下了陷阱。
为防后方百步还有陷阱,也为了避免伤亡过大,打击士气,唐镇西鸣金收兵。
“凉州军退了!退了!”
“唐镇西也不怎么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