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一帮战士理都不理他,直接推开他,闯了进去。
刘光世正值最后关头,站在妾身后“啊啊”地叫着,听到身后有动静,还没来得及转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脚,直接被踹翻到一边去了。
进来的战士们看着一身亲兵装束的妾还趴在桌子边上,胸中的怒火又炽热了些。
“你枪杀了马将军!马将军的妻子刚刚殉夫,你却在这里行此龌龊之事!”
年轻的战士们红着眼睛,抽出腰间的佩刀,朝着刘光世和妾砍去……
刘光世吓坏了,裤子都顾不上提,一个劲地往后面出溜:“别别别,别冲动!别杀我!啊啊啊!”
片刻之后,刘光世和妾便被砍得血肉模糊,躺在了血泊里。
有个将领站出来道:“我自愿接受官家处置,请大家把我绑了!”
战士们群情激动,有战士嚷道:“这是我们大家一起做的事,愿意共同承担,请大家帮帮忙,把我也绑了!”
“一起绑!”
“一起绑!”
…
…
到后来,几千名战士互相帮战友们绑了,然后,像平时训练时一样,迈着整齐的步伐,出了军营,沉默地行走在官道上。
沉默的队伍,整齐的步伐,黑幽幽的柏油路。
路上的百姓们惊讶地看着这支队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支队伍刚走出军营的时候,电话,便已经打到了赵构那里。
情报司的详细报告也同步送到了赵构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