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就是刘光世枪杀马德龙事件的始末。
马德龙是忠勇军校尉出身,当时从忠勇军出来,到涟水军当了一营的副统制,后来升为统制。
前面过,这个人与妻子王氏从青梅竹马,长大结为夫妇,二人感情相当深厚。
事发当,王氏生日,偏偏轮到马德龙当值。
于是,马德龙便去找刘光世请假。
按这也不算个事,涟水军本身就是相当于后世武警的内卫部队,没事就是搞搞训练,有暴力或者突发事件便出兵处置一下,在这个和平年代里存在感相当低。
偏偏,刘光世对于忠勇军过来的这些人很不喜欢,逢年过节不送礼不,平时还一个个地敢公开指责他的不是,什么当值期间饮酒、带妾进军营等等。
正好,这中午,刘光世又喝了些酒,看人都有点重影。
马德龙家中有事,想请个半假,晚间即回。
刘光世醉醺醺地问:“家中有事?什么事?”
马德龙闻言,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
哪个将士家中能没有一点事?像他这样在涟水军驻扎,把家搬过来的有的是。请个半假而已,至于要寻根问底吗?
他这一犹豫,刘光世不干了:“咋了?你今日当值,不个分明,嗝~~,别想我批假。”
刘光世是他上司,马德龙能怎么办?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回道:“家中娘子生日,属下给她庆个生,晚间回营,不耽误当值。”
刘光世斜着眼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道:“亏你还是个带兵的将领,这话也不嫌害臊!当值期间跑回家给娘子庆生,嗝~~,怎么的出口?”
马德龙念着刘光世是顶头上司,忍着心中的怒火,粗声粗气地:“我了,只请半假,晚间就回来了,麻烦将军批准了吧。”
刘光世一听他口气不对,也顿时火起:“别半,嗝~~,半个时辰也不行!我不批!”
马德龙气得想拍桌子,指着刘光世道:“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刘光世看着马德龙气愤不已的样子,心里顿觉痛快,笑道:“注意,嗝~~,注意言辞哈,我不批你的假,就是欺人太甚?你眼里,嗝~~,还有没有,嗝~~,上官。”
刘光世这时候感觉酒劲上涌,打嗝的频率渐高,便不耐烦地挥手道:“滚,赶紧滚!”
马德龙顿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桌子一拍:“刘光世,你不要太过分!你自已带头违反军令,在营中饮酒,还带妾入营,真当别人都是瞎子吗?我要告到官家那里,看你还以猖狂到什么时候!”
“还反了你!”刘光世一伸手把佩枪掏了出来,枪口冲着马德龙一点一点地道:“在我的地盘,嗝~~,我的算!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来,你有种给老子一枪,老子眨一下眼睛,就是你养的!”
马德龙一把扯开战袍,露出胸膛,上前一步,以胸膛抵住枪口,大吼道。
刘光世一惊,连忙把手枪往后撤了一点,色厉内荏地道:“你还敢咆哮上官?好大的,嗝~~,胆子!”
马德龙瞥了一眼刘光世身后缩在一角的身材娇的亲兵,轻蔑地道:“别以为过往那点事情没人知道,只会窝里横、遇到金兵就躲的远远的逃跑将军,哼,你们爷俩一个德性,根本配不上将军这两个字!”
刘光世本来就喝大了,再听马德龙这么大声地揭自己的短,脸上顿时便挂不住了,枪口一抬,顶到了马德龙的额头:“你敢造谣,老子毙了你!”
马德龙骂道:“我的不对吗?你父亲刘延庆遇到金兵便逃,被金兵追上给杀了,你也从来不敢跟金兵正面作战,每次都离得远远的,时刻准备逃跑,你爷俩把我大宋军饶脸都丢尽了!呸!竟然把妾扮作亲兵带进军营~~”
“砰~”
一声枪响,马德龙的额头出现一个血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睛仍然睁得圆圆的,身体轰然倒下。
一股青烟升起。
刘光世目瞪口呆,脑子一热,竟真的扣动了扳机。
刘光世身后的妾和另外两个真的亲兵同样目瞪口呆。
虽然刘光世和妾都被愤怒的战士砍死了,但两个亲兵的证词,情报司已经拿到了手里。
第二部分,是关于刘光世的一些调查。
正如马德龙所,刘光世是个逃跑将军,但凡感觉到有危险,必定不敢靠前,时刻准备着,逃跑。
这还真是传承至他父亲刘延庆的光荣传统。
宣和四年(公元1122年),刘光世随其父刘延庆镇压方腊起义立下战功之后,逢金国大败辽国,徽宗欲收复燕京,由刘延庆任主帅。
从辽国叛到宋国、暂时还没改成完颜药师的郭药师以奇兵入城,里应外合拿下燕京城,但在皇城之外遇到了辽国萧太后的强烈抵抗。
原本刘光世应该按照作战计划驰援燕京,完成夺城任务。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