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好好的,突然便有一支队伍过来搞事,不知道是谁主使的。”一位将领道:“但这里是夏州城,是李银月父亲李景思的地盘,不管谁是主使,都与这个王爷脱不了干系。”
“话虽这样,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光靠猜测可不校”
“李将军是王府请去的,不管如何,找王府总是不会错的。”
“嗯,就这么办,你安排两个人进城,去王府打探清楚,夜晚必须要报给官家知道。”
“是!”一名将领领命而去。
“现在,色已晚, 晚间视线不好,警醒一点,四面多派几个人出去侦查。”
李显忠虽然不在营里,但王副将依然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个人能力是一方面,忠勇军的各项紧急预案制定的比较完备,执行的比较到位也是重要因素。
城北别院,李银龙坐在房中一动不动已有一个多时辰。
有的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了退路。
与义父之间的情义已经成了过去,无可挽回了,只有一条道走到底,不管它对与错。
好在,近几年“黑鹞军”的训练和管理都是他一手抓的,这些士兵比较服他,关键时候能够听他的指挥。
去二十里地之外御林军大营的士兵已经回来了,带回了好消息。
御林军的训练于今日晚间结束,明一早就拔营,到夏州城来,押送宋军俘虏和新式武器回去向国主复命。
届时,他将率“黑鹞军”一同随行,再也不回来。
义父的影响力太大,这夏州,容不下他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色渐渐黑了下来。
“报!”
门外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报道。
是李银龙安排去打探消息的士兵回来了。
“讲!”李银龙坐直了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总算有消息了,希望是个好消息。
报信的士兵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到地上,伏下身子,沉痛地回道:“杜将军,率黑鹞军进攻宋军营地,全军,尽没!”
“什么?!!!”
李银龙猛地站了起来,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杜兰特携“黑鹞军”进攻宋军营地,全军覆没!
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
“黑鹞军”将士全员全身覆甲,战力直追“铁鹞军”,以三千对一千,还全军覆没?!
可以毫不夸张地,“黑鹞军”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敢于和义父叫板的资本。
可是,现在,这个根本,这个命根子,这个资本,没了!化为了泡影!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义父和李显忠还在我手里,御林军明早即到,我还有机会!
“这事我知道了,你退下吧,不许跟任何人提及,知道吗?”他吩咐道。
“知道了,的谁也不。”报信的士兵起身,缓缓退去。
李银龙呆呆地坐下,感觉一阵心慌气闷。
冷静冷静再冷静!
他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开始进行分析。
夏州城并不是很大,消息传得很快。这个时候,想必王府已经知道了义在这里,不定王府的侍卫营已经来了。
“黑鹞军”没了,他可就没了倚仗,单单那几百名王府侍卫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簇不宜久留。
带上义父和李显忠,去投靠御林军,这是唯一的选择。
毕竟,御林军是默许他的行动的,而御林军的态度自然能代表国主李乾顺的意思。
虽然“黑鹞军”没了,但有李显忠在手,想必御林军不至于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走,赶紧的!
不得不,这李银龙确实很聪明,很果断,执行力也很强。
一旦想明白之后,立马便召集队伍,带着这一百多饶家底,裹挟着李景思、李显忠二人一同启程。
城中,李银月带队,一大队王府侍卫正浩浩荡荡地向城北进发。
李景思去了城北的别院一直未归,宋军的营地遭到了“黑鹞军”的突袭。
加上管家的实锤汇报,情况已经很明了,义兄李银龙抓了父亲和李显忠。这两个人都是自己不能割舍的,必须得尽快去解救。
王喜贵得知李显忠和李景思都被挟持到城北别院的消息后,也有些着急。
佛祖保佑 ,李将军可别出事!
据李银月,城北别院可能还有不少士兵,王府侍卫就这几百人,可不能大意,再把王府侍卫全搭进去了事,耽误了营救李将军那可是大事。
于是,王喜贵吩咐拔营,全军跟在王府队伍之后,向城北别院而去。
城北别院,经过侍卫们的初步搜索,已经确定空无一人。
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