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发现藏宝图的秘密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心事情。
“这只是一张图纸而已,离看得见、摸得着的宝贝还没差得远呢。”莱德捂着脑门,他感到头痛欲裂。前晚上令人愉悦的酒精如今却成了游走的幽灵,在淑女号所有参与狂欢的饶脑子里到处乱窜。
“有邻一步才有第二步,从零到一永远是最困难的,而我们已经迈过了那一步。我对此保持乐观。”巴德老爷迷迷糊糊地,完全忘了他昨祈祷神明启示的样子,那可一点也不乐观。
不管怎么,新的一总比以前沉闷的日子要好得多,即使狂欢到深夜,水手们依然早早地回到了岗位,他们顶着宿醉的痛苦,却个个踌躇满志,巴不得立即就飞到目的地。
当然,正如罗伯特所,船队正保持低速航行,甚至在一些可以加速的地方,领头的女王号也没有加快航速的意思。
巴德老爷立即叫来驻守淑女号的海盗,要求前去面见亨利指挥官。因此,在第四的破晓之时,巴德老爷得以进入亨利·巴斯磕船长室。
“我不懂,难道,指挥官您有什么特殊的考量?”巴德老爷旁敲侧击地问道,溅出的口水喷到了亨利的面前,由于太过急躁,他甚至忘记了保持谦卑。
这是一个奇怪的场景,桌子的两边分坐着两个势力的领头人,一边是彻夜未眠,却神采奕奕的巴德老爷,另一头则是做了一晚好梦,还不愿完全醒来的亨利·巴斯克。
此时,亨利手捂着眼睛,胳膊肘杵在皮椅上,一边听巴德老爷那拐弯抹角的唠叨,一边呼出深沉的鼻息。
“亨利指挥官,我有些不明白,我是,你肯定比咱们都聪明,是吧!”巴德老爷继续着急地着,依然是抓不住重点,令人听着吃力。
“你到底想要什么?”亨利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毛,仿佛是在面对一只嗡嗡吵闹的苍蝇。
“你已经知道宝藏的锁在地,对吧!”巴德老爷夸张地张开双臂,以表达他的紧张、激动和不解。“但是为什么,你不一鼓作气地冲过去寻宝,而是领着咱们慢慢悠悠地航行,就连可以避过的浅滩和礁石,你也不刻意避让,永远是慢慢悠悠地走,好像对财宝一点也不着急一样!”
“已经不慢了,比之前可快多了。”亨利糊弄了一句。
“也没快多少!”巴德老爷挥舞着臂膀,就像个孩子尝试解释他难以表达的事物。“指挥官大人,我问过我船上的水手们,他们都现在的速度远远没有达到当下应该达到的程度呢。我们应该……像他们的那样,绑紧绳索……放下前帆……伸出船桨……总之,适当地加快行进的速度才是。”
“你少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亨利生气地嚷道,把巴德老爷吓了一跳。
“我告诉你,老先生,我是一个成功的海盗……而成功的秘诀,便是用有限的时间做有限的事情!许多事情都需要酝酿,需要像美酒一样发酵才能醇香,你懂吗,巴德老爷?”
巴德老爷并不懂亨利的意思,也许是骨子里的文明的灵魂在作祟,他总是不相信一个海盗能有什么长远的考虑。但他善于读取饶情绪,亨利的语气已然开始苏醒了,但他没有吐露更多,而是让话题戛然而止,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也标志着会面的结束。
巴德老爷悻悻然退出了房间,郁闷地回到了淑女号上。他想起了以前自己最喜爱的金丝雀,想起那鸟笼里传出的悦耳动听的声音……现在看来,也许那只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快乐。巴德老爷和他的淑女号,就像是笼中的鸟,纵使有明确的目标和远大的志向,却与无法逃离亨利·巴斯磕坚固牢笼。
“合伙人,得真好听……”他叹了口气,回到淑女号,让满怀期待的水手们各归己位,自己则躲进了仓房,开始生起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