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肌肉抽动不止,似乎是在艰难维持人形,束缚其皮下的魔鬼本性。
“夏洛蒂怎么样了?”克劳冲着淑女号大喊,接着,他看到了莱德那张带着血迹的嘲讽的脸,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我的意识是……安妮,还有埃里克,他们怎么……”他赶忙修改表述。
“就好像你在乎我们似的?”莱德没好气地嚷道,“夏洛蒂安全得很,其他人都安全得很,至于埃里克,他不是在贵妇人号上吗?”
克劳想起来了,埃里磕确还在海盗的船上,这也算是亨利拿捏他的一个把柄。
“你们怎么样?”他又问莱德,然后看到了莱德身后,公会的鲍利和霍普正把一具海盗尸体抬出船舷,丢进海里。
“你该自己来看看,船长。”莱德阴阳怪气地道,便回到了船舱里。
克劳又想起来了,淑女号的船长是他本人,他本该在那艘船上的。
该死的,这场血腥的战斗,似乎带走了他的理性,还有智力。
他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阿尔弗雷德,这位勇敢的青年已经止住了流血,但他的伤势并不轻,失血令他脸色惨白,头脑晕厥。
也许,现在还不是回淑女号的时候,克劳扶起他的船长同僚,一瘸一拐地朝着拉姆医生那破烂的医务室走去。
到了傍晚,女王号重新整顿,勉强满足航行的要求,另外两艘船跟着它,三艘船并驾而行,在火地岛的东北部的海湾进入了麦哲伦海峡,再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