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
“我那两位船长呢?”亨利破口大骂起来。
就像回应他似的,克劳和阿尔弗雷德从而降,在妮可惊讶的目光下,砸穿了那早已破损不堪的甲板,将亨利与妮可分隔两边。
“真是够呛!”克劳痛苦地嚷道,并拔掉刺进腰部粗燥木屑,阿尔则有些晕厥,他勉强地坐了起来,临时包扎的眼罩已完全浸红了。
原来,在亨利与盖伊激烈交战的时候,克劳和阿尔也在“英勇”地战斗着。残酷号上的海盗急躁地荡过两船间的空隙,才刚着陆便呐喊着举刀向前,全然忽略了躲在舷墙下的两位“船长”。他们心翼翼地从船头走到船尾,沿途砍断了所有挂在船舷上的钩绳。当海盗们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已经没了退路,残酷号虽然在燃烧,可到底还算是一处安全的后路,此刻却被洋流推动着远离了女王号。
“放马过来,混蛋们!”见被发现,阿尔索性大吼一声,刺激了被戏耍的海盗们,他们如浪潮一般涌向阿尔和克劳。
“好的,就是现在!”克劳和阿尔抓住了桅杆前绞紧的绳索,并挥剑砍断了其与绞盘的连接。一面沉重的船帆从而降,二人就像炮弹一般直冲际,并在回落之前及时地抓住了桅杆上了望平台的边缘。他们靠在一起瘫坐着,仿佛把灵魂留在了甲板上,剧烈的心跳冲得他们头昏脑胀。
然而,遭受戏弄的海盗却是不依不饶,几个人抓住固定桅改网绳,迅速往上攀爬。惊魂未定的克劳看到了海盗脸上燃烧的盛怒之火,知道这群坏蛋绝不会手下留情,只好挣扎着爬起来,与阿尔讨论对策。
“别……先让我适应一会。阿尔弗雷德尔闭着眼睛,眼罩上的鲜血越发鲜艳,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喂,你的伤那么严重啊?”克劳惊恐地问道,阿尔摇了摇头。
不怕地不怕的莽撞少年,毕竟也是个没有翅膀的人类,他第一次来到这么高且没有保护的地方,那一米外的平台边缘就如同地狱,下面海盗的厮杀声则是恶魔的召唤。他竭力制止自己胡思乱想,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四肢颤抖,嘴唇发干,别是站起身来,就连维持坐着的姿势都会感到经脉疼痛,再加上帆船仍在风浪中摇晃,这种痛苦伴随着恐惧,成为了精神上的折磨。阿尔拼尽全力翻滚身体,一把抱住了桅杆,再也不愿放手。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有恐高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