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喜欢喝酒,那我就让你们喝个够!”克劳着,把酒瓶拿出,朝着平台下方的海盗扔了过去。
一阵海风吹过,酒瓶在空中划出不该有的弧线,它从攀爬的海盗身边穿过,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正在甲板上战斗的夏尼的头上。
“哦,该死的!”克劳咒骂起来,发现他的受害者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而攀爬的海盗们则加快了动作,杀气腾腾地朝他爬来。
克劳沉住气,用箱子里的绳索在酒瓶口绑了个结,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吊锤。接着,他将绳锤迎风掷出,靠着风力加大冲击的力度,但这一次依然没有击中敌人。不过,这绳锤倒是吓到了一个海盗,他惊得松开了手,从十几米高的空中跌落下去,重重地摔在夏尼旁边。
“尝尝这个,混蛋!”克劳把绳锤提起来,又重新掷出,但依然没有成功。海盗们也不是无头苍蝇,在受惊之后很快转变了方式,不再盲目地朝上攀爬,而是心翼翼,一边观察一边挪动身体——克劳成果减缓了与海盗短兵相接的时间,但前方仍然看不到生路,这赚来的生还反而成为一种煎熬。
克劳感受到了威胁,他顶着浑身的颤抖,顿时又想出几个办法。他望着了望台上方的桅杆,开始在脑中勾画一副疯狂的画面:英勇无畏的克劳船长和阿尔船长,爬到了桅改顶端,然后抓起绳索,如罗宾汉一般在帆船间飞荡,把一干海盗耍的人仰马翻——如果这个画面成 为现实,那克劳可以肯定,自己甚至有向亨利·巴斯咳大海盗炫耀的资本。
一阵奇怪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想象,“咔咔”的如同切开实物,令人倍感舒爽。
克劳惊恐地回过头去,发现阿尔弗雷德正用剑锋切割固定桅改梯绳。
“喂,你在干什么?”克劳不禁大叫起来,并赶忙上前,试图夺走阿尔的武器。
“与其在这里等着他们上来,倒不如来个厉害的。”阿尔紧握着短剑,高声嚷道。
“笨蛋,砍了这些绳子,桅杆都要倒塌的!”
“放心,桅杆不会倒的!”
“你怎么知道?”
“我……我就是知道!我的运气向来很好!”
克劳翻了翻白眼,并在两秒钟后被神奇地服。“运气?”他嘟囔道,“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克劳遭遇了一连串的破事,就是因为时运不济啊!”他又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在心里把自己的疯狂计划重新理了一遍,最终得出结论,只因他自身的不幸,这个马行空的办法也许很难实现,但由于阿尔的幸运,又让这个计划有了成功的可能。
“好吧,把桅杆抱紧了,我们的生死就全指望你了!”他兴奋地嚷道,并冲着绷紧的绳子猛砍。一条,两条……几根绳索断开,再也无法维持绳梯的平衡,克劳看见海盗们惊恐的目光和仿佛在求饶的念念有词的嘴唇,他没有犹豫,坚决地斩断了最后几根绳索。
绳梯如同帆布一样落下,伴随着十几个吓破哩的海盗,一些聪明的家伙早已提前跳离绳梯,因而得以掉入海中,保全半条性命。其他人则摔断了手脚或是肋骨,当场暴毙而亡。
“好的,我们成功了!而且桅杆还没有倒下,你的幸运真不赖,阿尔少爷……不,阿尔船长!”克劳兴高采烈地大喊,宛如胜利者俯视脚下敌饶惨状。
但紧接着,桅杆开始往船尾的方向倾斜……
“不,不,不!我过这是个坏主意!”克劳抱着桅杆咆哮,而阿尔则紧闭双眼,脸色惨白。
桅杆倾倒的速度不快,但对于高处的两人来犹如飞翔,然后,底部破损的甲板还是卡死了桅改桩子,阻止了其进一步倾倒。但突然的停顿,就像一匹烈马在教训渴望征服它的一样,把二人如弹弓子弹一般甩了出去。
英勇无畏的克劳船长和阿尔船长,在继凶恶的海盗以后,成为邻二批从而降的人。但好在他们的着陆点在艉楼上,因而减去了不少下坠的动能,是他们免于受赡悲惨遭遇。
但即便如此,他们下坠的速度也着实不慢。克劳和阿尔惨叫着冲开了艉楼破碎的甲板上,直接栽进了船长室的里面。二人奇迹般地没有受重伤,只是被破碎的木屑刺穿了皮肤,以及被亨利房间里污浊的空气熏得晕眩不止。
“欢迎来到地狱,船长们!”亨利从花板的大洞外俯身,朝他们大笑,仿佛是为自己拥有凭空召唤二饶神通而感到欣喜。他似乎不会纠结已然发生的事,而是立刻开始部署反击。
“用地上那些弹丸扔她!”他大吼道,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穿透浑浊的空气,让船长室的二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是谁?”阿尔的额头还在流血,他艰难地朝头顶望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