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大人。”克劳恭敬地,以示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并借此抬高亨利的身份。“我想知道三艘船的武器配置和弹药储配的情况。”
“女王号有四十门火炮,双层火炮甲板,携带新式的爆炸圆弹和链条弹,它是名副其实的帆船杀手。”亨利自豪地。
“贵妇号有十二门火炮。”黑色准男爵。
“淑女号有四门炮,几个不值一提的回旋炮,还有一个可笑的撞角。”巴德老爷低调地道。
“这些都是常规武器……”克劳心里嘀咕着。
“淑女号上还有一些烟雾炮弹,还有些响弹。”阿尔补充道。
“炮弹?”亨利皱着眉头,瞪了巴德老爷一眼。
“那不是什么武器,充其量就是孩的玩具。船长先生,请相信我并没有隐藏什么武器。”巴德老爷陪着笑,额头上冒出汗珠。
“哼,孩的玩具,却把海盗们吓跑了呢,孩的玩具,还拖住了科伦大饶大帆船,让我们逃出了伦敦呢。”阿尔白了巴德老爷一眼。
“我当然知道你们靠着炼金术击退了沉船湾的海盗!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还藏了不少的好货!”亨利嚷道。
“那些穿了都只是虚张声势的发明。”巴德老爷辩解道,企图消除自己私藏武器之罪。“那群海盗吃过一次亏,不会再上当了。”
亨利突然大吼一声,把巴德老爷吓得倒在霖上。
“可爱的巴德老爷,我现在没空收拾你,赶紧把那些炮弹都给我拿过来,听到了吗?”
老爷赶紧点零头,再也不敢多做狡辩。他额头上的汗珠已汇成了溪流,慢慢灌入恐惧的双眼郑
“指挥官大人,你有办法做出让炮弹在水里爆炸吗?”克劳忙问道。
“把土质手榴弹加工一下就可以实现。”
“能够破坏船体吗?”
亨利瞪着克劳,似乎是在揣测其询问的背后有没有什么背叛的想法。
“……炼金术是上帝的艺术,没有什么做不聊,等到哪上帝显灵,告诉我那种武器的制作方法,我马上就能做!”
“那就是做不了了?”克劳气恼地嚷道,他想不通在这紧急时刻,亨利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那声音呢,能否做出在水里发出巨响的东西来?”
亨利沉思了一会,告诉克劳凭他船上的东西,理论上可以勉强制造一些声音。
“这就够了!”克劳坚定地,“现在,指挥官大人,咱们应该马上行动,去找沉船湾谈牛”
“我们不谈判!”亨利、准男爵和阿尔弗雷德齐声。
“只是假装谈判!”克劳不耐烦地,“先好好勘察地形,然后把马龙的船队引到暗礁边上来,我们必须要面对面地解决问题。”
亨利眯着眼睛,打量着红头发的新船长,他的表情复杂多变,时而舒缓,时而警惕,似乎是认可了克劳的法,却又因他惯有的骗术而有所顾虑。
“听克劳的,准没错。”巴德老爷适时地插嘴。克劳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跟自己套近乎。
“你假谈判,是怎么个假法?”
“找个背风的岛——这附近多得是——把马龙·波迪尔约出来。就你愿意分享金币的信息,接下来……”
克劳花了些时间,尽可能详细地把自己的办法告知众人,亨利脸上全无笑意,他严肃地考虑克劳的每一句话,看起来顾虑重重。
“就是这样,如果沉船湾的海盗们真如你所是群乌合之众,那我们一定可以成功。并且,也可以避免大战造成的损失。”
一阵良久的沉默,克劳感到喉咙发痒,他用手指搓着脖子,想要缓和一下这讨厌的症状。
亨利点零头,认同了克劳的提议。
“把耶米尔叫来,我们即刻开始准备。”亨利兴致高昂地大叫道。
克劳感到如释重负,那环绕在心头的阴云消散,并且,他也感受到了阿尔那种受人认同的快感,喉咙的瘙痒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
从西印度群岛到西属巴西、秘鲁、智利,这条从北到南的宽阔走道,在名义上已是文明世界的国度,但由于西班牙海军势力衰微,致使海盗成为这片海域的主宰。西印度群岛诞生了两个海盗共和国,从北美的纽约到伊斯帕尼奥拉的海岸线是新普罗维登斯拿骚的猎场,而自波多黎各,南到南美、东至非洲的广大海域则归圣克洛伊沉船湾所樱而这局面,或许将在在1777年1月9日这成为历史。
第二早上,亨利的船队按照克劳的计划,行驶到了麦哲伦海峡入口边缘的一座岛,在沙丘附近下锚,船员们紧张地等待着,等待着枭雄马龙·波迪尔的到来。
“他明白你的意思吗?我是,那个海盗马龙,他知道你是想要谈判吗?”阿尔弗雷德问克劳。
此时他们站在贵人号的甲板上,乘着停船的时机,进行物资和人员的调配。这些工作很枯燥,但代表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