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必须坦白。”她突然,“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富人家私奔姐的女仆……”
“……我们早就看出来了,你一点也不像那些大家闺秀家里的佣人。”夏洛蒂微笑着。
“啊?你们都知道了?”
“只知道你并非来自富贵人家,即便是富人家的女仆,其言行举止也与你大不一样。可你究竟是什么人呢?”罗伯特·霍尔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下城区的平凡女人,平常会在种植园劳作和捶面……因为父亲在姐家做车夫,我才有机会光顾他们家……但逃婚是真的,姐待我不薄,她需要我我假扮她……去和老男人结婚。但是,姐和我都后悔了,她为了保护我,将我赶走,这样,我就能以逃婚的大姐的身份流浪,同时将那难缠的老男人给甩掉……现在,淑女号给了我新的家,慈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另外……”
另外,她心中一块执拗的地方正提醒她正视对阿尔弗雷德的感情,即使不愿意承认,但她的确担心那个狂妄、自大的,经常与她斗嘴的可爱青年。她饱含泪水,怨恨阿尔如此轻易就落入了贼手,难道那如钢铁般坚毅的心灵,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情饶忧愁?
“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无关紧要的秘密了。”罗伯特笑着道。
“我们当然欢迎你,艾米丽,你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夏洛蒂温和地,仿佛能叫人忘记她先前对艾米丽的苛刻计划。
“我也……我也要坦白。”法蒂玛突然,引得莱德惊讶的目光。
“这……并不是我的真正名字,对不起,莱德大人。”
“你在什么呢,法蒂,你在什么呢?”
“我的名字是……丽莎·佩恩。我的父亲是弗兰克·佩恩,生前曾是海盗金币的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