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身死,我们活着的人也没必要再记恨了。”
阿尔弗雷德想起在地下密道里,布鲁托将死之时,莱德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其职怜”的成分显然远远大于“恨”的成分。侠骨柔情便是公会头领的真实写照,也许莱德本就想举行这样的仪式,只是碍于布鲁托叛徒的身份才不好表达罢了,梅森果然是个聪明的家伙,他以受害者的身份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可以是顺水推舟,成全了莱德的渴望。
“那么,仪式什么时候进行?”
“还早呢,伦敦不比银港,在这里要找一百只海鸥无异于痴人梦,而就算是要弄一百只鸽子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们已经抓到了一些鸽子,但还有一部分恐怕需要莱德去‘征收’了。”
阿尔明白他的意思,便不再多嘴,准备再次回到他的房间。
“你觉得伦敦怎么样?”梅森突然冷不丁地问道。
“什么?”
“繁华,浮躁,但却威严,却有秩序。这是我看到的样子,但他离我心中的模样还有一段距离。”
“为什么对我这个?”
“大概是因为……你我都是理想主义者吧,阿尔弗雷德少爷。”
梅森大概喝了酒吧。他就此打住,抱着笼子走向自己的房间。
阿尔疑惑地想了想,突然感到困意将至,他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枕头蒙在脸上,尽力不去感受窗外的灯红酒绿,可意识却无比倔强地清醒着。最后,他放弃了,只能漫不经心地躺在床上,任由想象力向他展示多变的未来和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