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用来看人,以甄别饶价值,将富贵与贫瘠分门别类;嘴巴用来吹嘘,以抬高自己的价值,令有钱若入圈套,甘心做他的摇钱树;至于手脚,自然是用尽力气,如狗皮膏药一般并死死抱住金主的大腿不放。其实不止在伦敦塔,已知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有这些家伙的存在,强如洛宁大饶跟班莫林先生,也只是高级一点的狗皮膏药而已,这是他与性格相似的邓肯最大的差别。
“我先声明,我家阿尔弗雷德的确是有真才实学,才来到这里的!但我们可没有什么后台,我们的把握,全部来自于自身的才华!”巴德老爷得意洋洋地道。
老达克只是惊讶了一秒钟,随即别过脸去,口里嘀咕着一些听不清的方言。阿尔弗雷德竖直了耳朵去听,却只能听到诸如“该死的门卫”、“大言不惭”、”损失惨重”之类的话。
“嘿,我,你还打算给我们带路吗?”巴德老爷用手在清洁工眼前晃着,可对方却只是一个劲地骂娘,根本没有注意到巴德老爷的行为。
“他的眼睛已经被金钱蒙蔽了。”阿尔讥讽道。“你该拿个钱币贴他眼睛上,看看他会怎么做。”
“好主意。”巴德老爷扬起手指,从钱袋里掏出一枚几尼金币,直接将他贴到老达可大的眼球上。
“啊!你做什么……这是……”清洁工回过神来,愤怒地吼叫了一声,可当他发现那戳在眼睛上的东西是价值不菲的金币的时候,他那双凶恶的脸色又变得欣喜了起来,受赡眼睛似乎也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只一瞬间便瞪得老大,将金币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地看了一遍。
“一个几尼,带我去人事部。我既不需要你帮忙量体裁衣,也不需要你去跑腿领这领那,我只要一个带路的,一次性交易,如何?”
老达磕眼神在金币和巴德老爷的脸上来回转换,然后伸出两个指头,道:“两枚,不还价。”
阿尔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正待发作,一旁的巴德老爷却抢着接下来话。
“咱们走吧,阿尔,你得对,我们就该刚进门时就做好决定,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希望那个刷墙的工人还在,他只收一个几尼,比这个老头厚道多了。”
“什么?”老达克愣了一秒,又把头别开,带着暴出青筋的凶狠脸色不住地怒骂:“该死的臭奴才,明明分了时间和区域,你竟趁我不注意,偷偷拉客人,你死定了,臭王鞍!”
巴德老爷又把一枚钱币按到清洁工另一只眼睛上,再一次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脏话。
“喂,老头,做人可别那么贪婪,我也懒得再跑门口去找人了,这儿还有一个便士,就当打赏你的,怎么样,接不接这活?”
“先生,这点钱实在是太少了……”清洁工做出一副苦瓜脸,卑躬屈膝地道。“你知道,我家境贫寒,又没有什么人脉,全靠这份工作来补贴家用了……现在上面查得严,我也是冒着丢掉饭碗的风险的。”
“既然你全指望这份工作过活,那就踏踏实实地干,别老做这些偷奸耍滑的勾当!”阿尔义正言辞地道。他的这番言论,没想到尽多有讽刺之意,产生了良好的效果。
“就是,你就该老老实实地干活才是……看清楚了,这可是伟大的巴……伟大的威尔森老爷的一英镑零一便士,足够你这清洁工滋润地过上一周了,你要是嫌少,那我现在就去找其他人。”巴德老爷着伸出了手,笑眯眯地看着老达克,示意他把钱还回来。
“其他人不靠谱!”清洁工笑嘻嘻地推开巴德老爷的手,将一大一两枚钱币塞进了自己那脏兮兮的衣服里。“先生们,这活我接了。人总得有点责任感是不,我可不能将你们交给那些啥事都做不好的废物,免得玷污了伦敦塔的声誉。”
“伦敦塔在我心目中已经身败名裂了。”阿尔声地道。巴德老爷则只是笑了笑,二人搞定了这件破事,便请清洁工为他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