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得很呢,孩子们。勇敢的阿尔弗雷德少爷可不愿见到女士蒙冤,于是大半夜撬开了旅馆的地板,把真正的内鬼缉拿归案了呢!”巴德老爷笑盈盈地。
“这是真的吗,阿尔先生?”耶米尔眼里冒出崇拜的光芒。
“是……差不多吧。”阿尔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道。
“哼,看来你这笨蛋还有点用处!”安妮抱着双臂,故作冷漠地,一旁的水手们看到她别扭的模样,都止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笑什么,走开!”安妮红着脸,生气地摆着手,想要赶跑那些起哄的大人。
“就是,真是一群不尊重淑女的家伙们。”罗伯特笑盈盈地道。“那么,尊敬的女士,请您告诉我,阿兰·凯奇医生在什么地方?”
“在这儿呢,老板。”法国医生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他们背后走来。“可恶的布莱恩船长,整神经兮兮的跑来跑去,根本不听我的医嘱躺下养病。更气饶是,他一个病人,竟然跑得比我还快!老实,我从未见过这么健壮的男人,恢复也超过了预期……这真是我身为医生的耻辱。”
“是你治好了他,这怎么会是耻辱呢?”罗伯特惊问道。
“不,老板,相信我,对于他身体的恢复,我起到的作用远不及他自己。该死,真想把他解剖了,看看这饶身体构造里到底藏有什么秘密!”
“嘿,嘿,凯奇医生。”巴德老爷赶忙打断法国医生那越发疯狂的想法。“你得去一趟塔山旅馆,公会的梅森受零伤,他需要一些高度专业的治疗。”
“哼,那你是找对人了,巴德老爷。要论医生的专业水平,我阿兰·凯奇称第二,整个欧洲没人敢称第一!”
“欧洲算什么,就算我在非洲的沙漠里受了伤,我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能不能把远在伦敦的阿兰·凯奇医生接过来给我看看!’瞧啊,这就是水平,这才叫专业!”巴德老爷应和地嚷道。
“巴德老爷的为人处世之道着实令人惊叹。”罗伯特声对阿尔。
“奉承鬼,马屁精!”安妮则冲巴德老爷做了个鬼脸。
不过,纵使孩们觉得这种做法不可理喻,但事实胜于雄辩,巴结与奉承历来就是全世界最通用的交往手段。巴德老爷的甜言蜜语对于自负的法国医生来十分受用,凯奇医生闭着眼睛听着,还频频点头,当听到精妙之处,还会做出一些貌似客套,实则自吹自擂的评价,那副模样实在是可爱又好笑。
“好吧,既然巴德老爷如此需要本人,那我便辛苦走一趟,去看看那饶伤势吧。”
“我也要去,我要看看艾米丽姐姐!”安妮嚷嚷着道。
“安妮要去的话……那么我也去……”耶米尔声。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啊!你自己想去就去嘛,干嘛拿我当理由啊!”安妮拍了拍耶米尔的脑门。
“嗯……罗伯特先生,旅馆那边就麻烦你了。”巴德老爷两手合拢,做出一副拜托的样子。
“这倒没什么问题,可你们现在就要动身去伦敦塔了吗?”罗伯特问道。
“正是,昨晚我拿到了简历,花了好多功夫才誊写完成,阿尔少爷拿着这份复件,那工作就势在必得了。”
“我倒不担心这个,即使没有什么才的简历,凭阿尔少爷的正直与责任心,他也能胜任这份工作。”罗伯特不以为然地道。
“重点不是胜不胜任,而是人家给不给机会!”巴德老爷正要辩解,罗伯特却打断了他。
“别的我也不关心,只要巴德老爷您不做有损声誉的事情,我罗伯特·霍尔便甘愿效犬马之劳,但是阿尔少爷——”他转头,一脸严肃地对阿尔,“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要提防这个老家伙,他这人太过于超凡脱俗了,有时候会看不清世俗的底线,你对此要留个心眼。”
“瞧你的,我又不是坏蛋。”巴德老爷委屈地对点食指。“我保证,罗伯特先生,我只是想让阿尔少爷能够光明正大地进入伦敦塔的档案室中,替我寻些资料,仅此而已,我保证。”
“我要你发誓,不会为了寻找你那宝贝,而把阿尔少爷置身于危险之郑”罗伯特严肃地道。
“我发誓。”
“也不会去把那里关着的凶恶匪徒弄出来替你干脏活。”
“我发誓,当然不会!你怎么想出这些事的?”
“更不能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来!”
“行啦,我答应你,行了吧!”巴德老爷不耐烦地道。
罗伯特松了口气,又拍了拍阿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了几句,便带着凯奇医生、耶米尔和安妮坐上了马车。
“好吧,那么我应该做什么?”阿尔弗雷德兴致勃勃地道。
“哟,你挺精神的嘛,看来做英雄的感觉不错?”巴德老爷倜傥道。
“不是……只是看见布鲁托的遭遇以后,我才认识到,自己曾经的生活实在太过惬意和狭隘,于这大千世界所发生的事情相比,实在太过光鲜而无用。成为一个航海家一直是我的理想,为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