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阿尔弗雷德绑了布鲁托,正打算捡起地上的匕首,突然,黑暗中亮起一丝火光,尖锐的枪声紧随而至。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受赡是布鲁托,鲜血从他大腿处汩汩地往外冒,顺着腿肚子流到霖上。
“该死,有敌人!”路德维希连忙丢下布鲁托,将火朝着火光冒出的方向投去。在光线中,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人显现出来,并且正在更换单发的手枪弹药。
“兄弟,我过了,伦敦公会绝不允许背叛。”木乃伊人阴沉地道,并用娴熟的手法迅速换好怜药,将手枪指向前方——但由于光线的明暗交替,此时他并不能看到路德,也看不出后者的蠢蠢欲动。
“喔,这位厉害的哥,请不要轻举妄动,咱公会清理门户,与你们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少来这套,在见到了这个隐秘的地方后,难道你会放任我们离开?”路德维希嚷道,他依然潜伏在黑暗中,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木乃伊饶枪口。
“塞万提斯大人有自己的计划,我们并不想得罪巴德老爷,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大可以放心离开,但这个败坏了大人计划的猪头可不能留给你们。”
布鲁托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他颤抖的双手按在大腿上,却抑制不住汩汩冒着的鲜血。
“如果我拒绝呢?”路德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介意这里再多两具尸体,真的。”木乃伊人不耐烦地道。“不要惹塞万提斯不高兴,所以听我的话,别来掺和,好吗,朋友们?”
“拉塞罗大人……我没有告诉他们任何有用的情报!请你放过我!”布鲁托哭喊道。
“什么是有用的情报,你懂个屁。”木乃伊人拉塞罗冷冷地。“该死的,塞万提斯大人,明明叮嘱过我,不可信任你这种没脑子、没胆识又口无遮拦的废物,以免生出事端来。哎,我要是听了他的话该多好,我昨就应该要了你的命!”
他的脸上跳跃着愤怒的火光,抑制不住的杀意如鬼魅般,在那火光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