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没想到竟然是你啊,臭不要脸的混蛋。”路德面色阴沉。
布鲁托害怕地倒退了两步,握着匕首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就凭那种东西,你还妄想跟海盗斗?放弃抵抗吧,也许我会给你个痛快。”路德维希恶狠狠地吼道,一面大踏步向布鲁托走去。
布鲁托从来就是个没脑子的猪头,如果他的精神能像平常没有喝醉酒时那样清醒,或者展现出哪怕一半的狠劲来,那仅仅拿着一根木改路德也不敢毫无顾虑地接近他。可惜,路德的火炬光芒耀眼,足以将布鲁托脸上的软弱毫无保留地曝光了出来。他看准时机,举起木杆,狠狠地抽在布鲁托的手上,将匕首打飞出去。
“你别过来,别过来!”布鲁托尖叫着摔倒在地。
“原来是你啊,布鲁托,银港的仇怨,终于要有个了结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求你放过我吧,路德大人!”布鲁托跪在路德维希身前,毫无尊严地磕头求饶。
“放过你?你见过哪个‘海盗’会放过到手的猎物?我不会让你很快死去的,布鲁铜…我要砍断你的双腿,戳瞎你的眼睛,再把你绑在船底好好享受下龙骨水的滋味!”
“海盗?海盗!”布鲁托惊得忘记了哭泣,害怕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阿尔隐藏在黑暗之中,惊讶又欣喜地看着这一幕,尽力克制想要拍手叫好的冲动。他没有想到,像路德维希这种长期处于醉酒状态的汉子,在关键时候竟然如此可靠。显然,他一直在给对方明示,他自己便是潜伏在巴德老爷身边的海盗,这般恐吓很快便制服了软弱无能的布鲁托,并干净利落地解除了他的武装,实在是太勇敢了。
“绑住他,绑住他!”阿尔弗雷德心中呐喊着为路德维希加油助威,为这急转直上的好事态而欢欣鼓舞。
但是路德并不急于解决这个近乎崩溃的混蛋,而是持续地用一些更可怕的威胁来恐吓他。
“你真是做了件大事啊,布鲁托!可怜的莱德先生,养了只白眼狼,却还蒙在鼓里呢。就连我也差点被你骗了,谁能想到,像你这种毫无廉耻的下流渣滓,竟然会胆大包到这种程度,敢在银港做出那般惊动地的事来!”
布鲁托再也忍受不住了,抽泣着求饶道:“路德大人,饶了我吧,那些事情……都是伦敦的家伙们指使我去做的……”
“听不见!”路德吼道,他本来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导致嗓音沙哑,此时粗声粗气地恶吼,倒真像是个凶悍的海盗。布鲁托吓得尿了裤子,双腿一直打颤。
“哦,他妈的废物,给我大声清楚,哪些是你做的,哪些是伦敦的家伙做的?”
“原来如此!”阿尔拍手叫好,领会到了路德维希的意图,他伪装成海盗,并不仅仅是要恫吓软弱无能的布鲁托,更是要对其进行审讯,要他坦白一些他到死都不会轻易透露的情报。
“毒药……都是伦敦来的那个家伙准备的,我只是负责送货……我发誓,起初我根本不知道……”
“你不知道?真的吗?你送完货,就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毒发,痛苦地死去?”
“我也不想,我吓坏了!”布鲁托快速地摇着头,惊恐地喊道。“那些海盗,一边喝我送去的朗姆酒,一边谈笑风生,什么‘波迪尔大人会解决一切的’。可过了一会,他们竟然全都口吐白沫,撕心裂肺地尖叫着!我吓坏了……我是,我见过死人,但都是饿死、冻死、最多是被打死的。我从没见过那样悲惨的死法,我吓坏了!我忘不了那些海盗扭曲的面孔,以及他们重复不断的遗言‘波迪尔大人’!我忘不了,我吓坏了……”
原来,那些一夜暴毙的海盗,均是伦敦公会的手笔,布鲁托是执行人,而这一定导致了伦敦公会与海盗的联盟破裂。
“于是你就丢下他们逃跑了?像个懦夫一样逃回莱德的怀抱,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路德怒气冲冲地吼道,又狠狠地抽了布鲁托一棍子,把他打倒在地。然后他丢了木杆,双手扯住布鲁托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你听好,我要你一五一十地,把你干的坏事全都出来,这便是你这孬种还活着的唯一理由,你是知道的吧,伦敦公会的老巢在哪?那个木乃伊一样的家伙是谁?我要你向淑女号的所有人坦白!”
“什么淑女号?你不是海盗吗?”布鲁托惊呼着,开始挣扎起来,想要逃跑。
路德揪住布鲁托的头发,几乎把他提了起来。然后反扣他的双手,把他按在了岩壁上。
“莱德一定会很痛心吧,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竟然是个吃里扒外的贱货。”路德鄙夷地骂道。“阿尔少爷,快过来,咱们把他绑了带回去,我已经等不及看他那脾气暴躁的大哥的脸色了。”
“好嘞!”阿尔弗雷德高胸答应着,从黑暗中走出来,他发现没带绳子,便解下腰间的皮带,紧紧地捆住了布鲁停
“你们死定了,你们得罪的可是伦敦公会!”布鲁托凶恶地吼道。
“先把你的裤子弄干净吧,伦敦公会!”路德大声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