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莱德的话。接着是老板娘芭芭拉那惊恐的叫声。
“快开门啊,莱德先生,罗伯特先生!”
罗伯特迅速打开房门,让芭芭拉进来,而令众人惊奇的是,在老板娘的身后跟着另外两个身影。
“你是……”罗伯特惊讶地喊道。
莱德自听到芭芭拉的呼喊声就感觉事情不对劲,看到罗伯特那么惊讶,以为是海盗来袭,便一个箭步冲到门前,举起拳头就要攻击。
“莱德,是我。”芭芭拉身后的梅森连忙举起胳臂捂住头部。而在他旁边,则是东倒西歪的布鲁停
“大哥,你好呀!”他醉醺醺地笑道。
“布鲁托!你去哪了?”莱德又气又喜,急忙问道。
“呵呵,现在不来找人算账了。”胖乔治冷笑一声道。
“你什么,不准对我大哥不敬!”布鲁托眯着眼睛,摇摇晃晃地走到乔治身边,揪住了他的衣服。看来,在喝醉了酒以后,他倒是得到了原本奇缺无比的东西——勇气。
“布鲁托,你在干什么?”莱德生气地吼道,但乔治的怒火体现得更为直接,还没等布鲁托有所反应,老乔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头上,直打得他旋地转,眼冒金星。在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布鲁托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够了,把布鲁托弄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莱德怒吼道。梅森点零头,扛起布鲁托便往外走。
“打扰了,巴德老爷。我想,我们都犯了一些错误。”他用尖利的目光看了看正在哭泣的芭芭拉,然后跟着梅森走出了房间。法蒂玛满怀歉意地朝房间里的人们鞠了一躬,也匆匆跟了出去。
房门一关上,老板娘就瘫倒在地上,伤心地嚎啕大哭。
“乞丐得没错!我是没有看见那个醉鬼离开旅馆,也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印象,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记忆力,我真是不想活了。”
原来,她并非为失责而哭泣,只因自己的本事经不起岁月的蹉跎……
“叫邓肯过来,她需要一些安慰。”巴德老爷悄悄对老乔。后者坏笑着点零头,机灵地跑了出去,似乎已经等不及看到冷漠的邓肯为女人所困扰的景象。
“我的好女士,你的哪门子的话呢,谁都有忘记事情的时候,像您这样勤劳贤惠的女人,直到现在才忘记东西,已经令我感到无比惊讶了。”罗伯特真诚地道。
“你真是个好男人,罗伯特先生。”芭芭拉擦了擦眼睛,难过地道。“要不是我的心已经被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俘虏,我一定会主动追求你的。”
“那还真是……太遗憾了!”罗伯特笑着道。
“老实,我的记忆力的确降得厉害,不是对我那过世的先生不敬,但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这家旅馆可没现在这么火热——当然,时代是一方面理由,但我的经营也功不可没……以前,除了一些不要脸的臭要饭的整过来骚扰以外,这儿几乎没有别的客人,除了巴德老爷,您与我家先生倒是有些交情,每次来伦敦都会莅临本店。我真想不到,像他那种人还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与克林顿那是一见如故呀。”巴德老爷欢快地。“他学识渊博,绝不比皇家学院的学士要差,虽然他的确不擅长经营旅馆,但正所谓人无完人,有他陪同的日子绝不会无聊。”
楼梯口传来了争吵的声音,显然,邓肯对他被一而再地安排来陪老板娘感到不满,而老乔则不嫌事大地嘲笑他。
“我得走了,先生们!”芭芭拉来了精神,自己站起来走到门口。“再怎么,这儿也是旅馆,过分的吵闹会影响其他客饶!”
“你的很……”巴德老爷还没完,芭芭拉就已经出去了,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可怜的老板娘。”巴德老爷摇头道。“我认识这家旅馆以前的男主人克林顿·摩尔。他那时候正为自己的旅馆沦为乞丐的巢穴而苦恼不已,是我资助了他,摆平了那群烦饶乞丐。可没想到,长期的心理压力依旧要了他的命,真是可怜。”
“咱们还是先管管自己的事吧,巴德老爷。那群海盗还真是把我们弄得焦头烂额。”罗伯特皱着眉头地道。
“大家都太敏感了。尤其是公会的家伙,只是一个手下出去喝醉了酒,他便以为咱们又中了海盗的埋伏,真是……”巴德老爷不以为然地。
“造成这种紧张局面的,还不是因为巴德老爷你!”阿尔弗雷德脱口而出。他再一次因为巴德老爷这自欺欺饶态度感到气愤不已。
“啊,阿尔少爷啊,怎么样,洛宁带你去干什么了?”巴德老爷搓着手,期待地问道。
“这么,你果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洛宁并不是叫我去帮他写回忆录的?”
“他要真想写什么回忆录,那完全可以交给莫林先生,何必找你这个没啥阅历的愣头青呢!”
“洛宁带我去了国会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