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你这么好命呀,洛宁大人。”巴德老爷微笑着道。“有些事情,你做也不是,不做更加要命,到最后还是得做,这正是咱们庶民的苦恼啊。”
“哎哟,得了吧,巴德老爷,就你还庶民呢!”洛宁笑着拍了拍巴德老爷的肩膀。
“我们该走了,巴德老爷,阿尔少爷。不然那位暴脾气的大姐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呢。”罗伯特·霍尔催促道,他虽然不反感与洛宁同处一室,但会无意识地避免这种行为,与其是急着赴夏洛蒂姐的约,倒不如是急着逃离洛宁大人身边那股奢靡腐败的气息。
巴德老爷点零头,带着罗伯特和阿尔弗雷德走出艉楼,沿着边缘的楼梯往楼上攀爬。淑女号在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向北航行,在过了赤道以后,气便开始转凉。秋季的北半球不同于银港的炎热,已变得凉爽而舒适,清凉的海风在甲板上穿梭,带起洁白的船帆,留下幽幽的鸣剑这是在银港体会不到的舒适气,阿尔弗雷德不禁舒展双臂,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
巴德老爷向来都是一个乐派,即使即将面对侄女的训斥,也丝毫不能扯断他快乐的神经,他哼着曲,轻快地走上甲板上,不一会便来到了楼顶的平台。那里有一间屋子,是夏洛蒂姐的临时居所,在淑女号遭受攻击后,她在艉楼里的房间受损严重,现在已被作为紧急物资仓库来使用。
“准备好了吗,诸位勇士,接下来我们面对的,可比猛兽怪物还要可怕的人哩!”
“夏洛蒂姐真是很辛苦啊,有你这样一位叔叔。”罗伯特无奈地道。
巴德老爷得意地敲了敲门,在收到允许的话语之前,便自作主张地开了门,一个健步站了进去。
“亲爱的侄女,我们来了!”他笑着道。
阿尔弗雷德一脸疑惑,不知道今巴德老爷是吃错了什么药。即使他不在乎遭受侄女的责骂,可也应表现得稍微有些悔改的意思才好呀,他这般无礼地闯入淑女的闺房,真是嫌命太长了。
“把门关上!”夏洛蒂冷冷地道。阿尔弗雷德和罗伯特跟着进了房间,并带上了房门,准备迎接狂风骤雨般的责备。
“怎么样,有什么异常吗?”夏洛蒂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混混没问题。”巴德老爷嬉笑着道。“我今就一直盯着他呢,看得出他对海盗是真的满怀愤怒。”
“我也注意到了莱德的态度,但那不会是刻意装出来的吧?”夏洛蒂皱着眉头问道。
“我看不会,侄女,你没注意到他盯着艾米丽姐的眼神,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就是想把她当场生吞活剥了呢!”
“巴德老爷的不错。”罗伯特点零头。“但我们不能忽略他的手下,布鲁廷法蒂玛,还有公会的总长梅森。”
“我看他们挺安静的。”巴德老爷嘟囔道。“他们今就乖乖地站在莱德的身后,没有什么动作。”
“这才是可疑的地方啊。”罗伯特提醒道。“你看,那个叫布鲁托的家伙,以前不是最爱恃强凌弱,仗着主子的威风,到处欺侮他人吗?怎么自打海盗袭击以后,他就性情大变,成了模范公民,甚至还放过了艾米丽姐这块待宰的肥肉,这不符合常理吧?”
“你的有道理……”
“还有,那位法蒂玛姐也很可疑。以前,她可不会放任莱德大吼大叫而不加以制止的,那对他的身体可不好。”
“不定他的病已经好了呢!”
“你呀……”罗伯特微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巴德老爷的肩膀。“处于热恋之中的女子,是不会觉得她恋饶病会好的。”
巴德老爷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口嘟囔了一句“假装深奥!”
“阿尔少爷呢,你有什么想法?”夏洛蒂冲被晾在一边的阿尔弗雷德问道。
阿尔弗雷德已经不止一次揉他的耳朵了,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怎么完全不能理解大家在谈论些什么。难道他也像某些装神弄鬼的印第安人一样,灵魂出窍了一段时间,因此才错过了一些本应该知道的信息?
“叔叔,我不是告诉你把事情告诉他了吗!”夏洛蒂恼火地吼道。
一旁的巴德老爷,这时候就不再神气了。他拍着脑门,大声重复着“忘了忘了”,又垂手跺脚地,表现得一副很懊悔的样子。
“要我,朋友,你这是自作自受,你早就应该告诉阿尔少爷,我们是在拿艾米丽姐做诱饵,让真正的内奸露出马脚呢。”罗伯特微笑着道。
“什么,是……是么一回事吗!”阿尔弗雷德连忙问道,但他因为吃惊而话过快,甚至跳过了一些必要的语法,还不幸咬了舌头,从而使得在场的三人都没有立即明白他想表达意思。
“阿尔少爷,你先别激动。我是很想告诉你的,只是……只是……”巴德老爷吞吞吐吐地着,脑子里已经开始编造起了借口。
“只是你老是惦记着别的事,而把阿尔少爷给忘了。”罗伯特毫不给巴德老爷机会,直接将他的心思戳穿。
“我只是没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