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留你一个人清醒的，子，我得和你话，而有些话，要喝醉了才得出口。”

    卡特着，把头靠在围栏上，眯着眼睛看着那逐渐明亮的空，片刻之后，他从怀里掏出烟斗，开始往里面塞烟叶。

    “嘿，卡特，你究竟要埃里克干掉谁？”克劳趁机问道。“将心比心，既然我们已经向你坦白了，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好好自己的来历？”

    “我现在正在犹豫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克劳，我虽是个该死的海盗，但要跟卑鄙下流的贼们合作，也未免太掉价了。”

    “你这狡猾的老头，刚才还我已经是个海盗了呢，怎么现在又反悔了，难道海盗法则里没有一条写着‘过的事情就要办到’吗？”

    “当然没有，海盗都是人渣，不用纠结道德问题……我问你，关于黑券的事情，你还是打算固持己见吗？”

    “嘿，亨利·巴斯磕事由我们负责计划，你只管帮忙就行了，相对的，我们也会毫无保留地为你的计划提供帮助。”

    卡特眯起看了克劳一会，然后叹了口气，他抖掉长长的烟蒂，又喝了一口酒，然后，他用空洞无神地双眼盯着上地云彩，仿佛在其中找寻着过往地回忆，那一道道皱纹被阳光映照着，每一道似乎都承载了太多的痛苦。

    “我被抓上了船，是的，作为一个失败者……但是后来，我心中的某个地方苏醒了。我曾是海盗，我必须报仇，为了报复那个抢走了我的财富、名誉和地位的臭海盗！”他慢慢道。

    “我也记不起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也许有十五六年，也许已经二十多年了，我在痛苦中苟且偷生，意志消沉，年老体衰。但这片大海还是如旧时一样，充满腥风血雨和阴谋诡计。”

    他着，冲着微弱的西风呼出一阵浓烟，烟雾聚集到空气中，慢慢四散开来，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