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阿尔弗雷德一惊之下呛了一口热茶,他赶紧低下头将嘴里的茶水吐在地上,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注意形象啊,阿尔弗雷德少爷。”夏洛蒂姐似笑非笑地道。“但我并不是要怪你。今的早餐非常可口,看来你们终于是有些长进了。”
“早餐?”
他还没吃早餐,并且他今早甚至还没有去厨房呢。这并非是阿尔弗雷德偷懒,只是他更愿意做一些水手的重活,这能学到不少航海知识,还能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他总是会晚一些下到厨房去准备早餐,但因为今的会议,他把这事给忘了。
“的确,今的早餐非常好。但其味美色香,还带有一股浓浓的少女芬芳,绝不会是一个愣头子能做出来的。至于艾米丽姐……呵呵,也许她突然开窍了呢。”
“……”
阿尔弗雷德明白了,能令食用者感受到强烈的反差,无外乎于其突然改变的元素。
比如,厨房又多了一个厨娘。
罗伯特先生看出了端倪,但他并不打算破这个秘密。
“要我,具备非凡厨艺的女子是非常值得尊敬的——请原谅,夏洛蒂姐,我并不女人就该给男人煮饭——这样的女子下罕见,你应该尽力把艾米丽拿下,阿尔弗雷德少爷!”
“你在什么啊,罗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争辩道,感觉自己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阿尔弗雷德少爷想要谈情爱,我对此没有意见。但我希望你不要被幸福的甜蜜冲昏头脑,而忽视了潜在的危险。”夏洛蒂严肃地。
“夏洛蒂姐得很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是极其危险的生物,人们常‘蛇蝎美人’是有道理的,阿尔弗雷德少爷,在女人面前你得时刻保持警惕,千万心别被毒蝎子蛰了。”罗伯特轻松地着,拿起茶杯,十分享受地喝了一口。
“姐,蛤蟆干泡甲虫壳的红茶材料不够了,刚才罗伯特先生下了最后一杯。”邓肯压低声音对夏洛蒂道,但那声音又恰如其分地让其他人也能听得清楚。
“什么!这……”罗伯特立刻低下头来检视茶杯里的液体。那看似普通红茶一般的东西,经邓肯这么一,就好像连味道都变了样,罗伯特的脸色渐渐变绿了。
“这只是普通的红茶,罗伯特先生。”夏洛蒂笑着道。“正如你所,在女人面前可要保持警惕,尤其是蛇蝎美人。”
“受教了,受教了。”罗伯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所以,阿尔弗雷德少爷,我不会允许你放弃大厨的职务,没人指望你能做出像样的食物,在这方面你可以依靠艾米丽姐,但我要你仔细盯着她,防止她在食物里加什么东西。”
“她怎么会这样做呢,她可是……”
“庄园主家的女仆,为了逃婚而来到了这里,可问题是,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呢?”
“女人心,海底针。阿尔弗雷德少爷,你还是听夏洛蒂姐的吧,这是对全船的人负责。”
阿尔弗雷德现在对此深有感触,在他记忆里,夏洛蒂向来对艾米丽最为亲切照顾,怎么背地里还要防着她呢?
阿尔无法想象,那个大大咧咧,善良真诚的艾米丽会在食物里下毒。有机会,他应该让罗伯特先生见一见她,再公正地评判,她是不是那种会在食物里下毒的人。
女主人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讨人厌的税务官,贪得无厌的蛀虫!”巴德老爷嘟囔着走了进来。
“看来我们的大外交官今过得很不顺畅呢。”夏洛蒂讽刺地道。“即使是为撩到物资和航海许可,把腐败的官僚弄上船来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叔叔,你这是自作自受。”
“是啊,邓肯也过这样的话。”巴德老爷瞟了眼他的侄女和管家,道,“但你以为我想这样啊。现在我也是骑虎难下啊,如果不满足那些达官贵饶要求,我们可别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了。”
“巴德老爷,那个洛宁大人,恐怕不只是区区一名税务官吧,他竟然有权力调动物资和火炮。”罗伯特问道。
“他当然不是区区一个税务官呢!”巴德老爷拿起邓肯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接着道:“还记得吗,卡库曼岛根本没有,也不需要税务机关,自己是税务官?那恐怕是他随口瞎编的。他的本事不——你看,今我提出让淑女号去往伦敦,而洛宁大人只是跟他的秘书商量了一下,就答应了,他可是带着一大批国家的物资啊,竟然连总督都不支会一声,就同意跟我们走了。我想,也许瓦尔纳代理总督的权力他给架空了,但那也不至于如此窝囊吧。”
“你让我想起了港口办公室房间里的那扇门,很明显,那儿躲着个人,而且是令瓦尔纳代理总督担惊受怕的人。”阿尔弗雷德。
“没错,罗伯特先生,那扇门后面八成就是这位洛宁先生,他手眼通,目空一切,即使是帝国的官员也要怵他三分,联系我们的遭遇,我想我已经知道这家伙是何方神圣了。”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