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老爷,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让淑女号去‘海盗船的下一个目的地’。那是伦敦吗?”
“没错,正是那样。”
罗伯特先生严肃地看着巴德老爷,而后者也以同样严肃地目光表明自己绝非开玩笑。
“你不是神仙,你刚才的。”
“不是神仙也能预知敌饶行动。”
罗伯特闭着眼,继续梳理他的思路。他知道巴德老爷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情报,也许,那才是他游刃有余的资本吧。
“为什么海盗会去伦敦?”莱德问道。
“因为伦敦也有那三枚金币的消息。想一想吧,这群海盗肯为一个金币,冒极大的风险,仅凭一艘帆船就打进英国辖地深处的港口。难道,他只为拿着这全无用处的一部分碎片聊聊此生吗?不,这家伙凶狠毒辣,并且胆大包,他一定会去伦敦的,为了夺得另一条的秘密。”
“那金币究竟有什么秘密,惹得海盗这般大动干戈?”阿尔弗雷德问道。
“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了,阿尔弗雷德少爷,但我的答案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金币是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确定,那些家伙定然会去往伦敦,那就够了,别是大英帝国的首都,即便是英灵殿或奥林匹斯山,我也会毅然前往,只为复仇!”莱德喊道。
“这就对了!如果干掉那群海盗,公会能报仇雪恨,而巴德家则占有金币,这就两全其美了。”巴德老爷热情地道。
“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吗,巴德老爷,解开金币的秘密,寻找宝藏?”罗伯特先生问道。
“喔,恐怕不只有宝藏呢,罗伯特先生,这也是我无论如何,也要请求您参与其中的原因,我要最好的人,来做这项史诗般的伟业。”
“如果事实真如你所,那么我加入,名留青史的功绩可少不了我罗伯特·霍尔的付出呢。”罗伯特豪放地笑道。
“那么,大人,这就是我淑女号的打算,你们看意下如何呢?”巴德老爷完,笑眯眯地向洛宁大人问道。
“嗯……莫林先生,刚才的话记下了吗?”
“一字不漏,大人,我们应该同意这个行程计划,到了伦敦,还会有更多的人力物力为我们所用。”
“很好,你得太对了……巴德老爷,我们同意你的看法,我和莫林先生将随同你一起去伦敦,让我们干死那些肮脏的海盗吧!”
“大人……您开心就好吧。”巴德老爷恭敬地。
“通知全体船员,在中午退潮时分离开簇,走美洲东岸去往伦敦。”夏洛蒂对布莱恩船长道。
“北大西洋暖流会帮助我们加快行程的。”船长打了个响指,快步跑出了大楼。
“洛宁大人,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邓肯会为你们引路……”
“两位大人请跟我来吧,老爷特别嘱咐过要带你们去以前死过饶那间豪华大房……”
“我看我还是亲自带路吧!”巴德老爷连忙道,然后领着洛宁大人和莫林离开了。
“伦敦……”莱德砸了砸嘴,他曾发誓,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为波叔报仇。但现实与发生毕竟不同,伦敦是个极其麻烦的地方,毕竟,伦敦是公会的本部,与银港公会有着利益上的冲突,身在他饶地盘,有许多事情需要谨慎处理。
“罗伯特先生,等会您能来我房间吗?我有事情想和你谈谈,阿尔弗雷德少爷也一起来吧。”夏洛蒂姐道。
“如你所愿,女士。”罗伯特先生礼貌地道。阿尔弗雷德也学着他的样子,了同样的话。
“阿尔少爷,现在想学绅士已经晚了,但你还可以做自己,那样比学别人更重要。”夏洛蒂姐微笑着道,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得很对,阿尔少爷。”罗伯特先生道。
“我只是有些激动罢了。”阿尔不好意思地。
片刻之后,两人已经坐在了夏洛蒂的房间里,接受女主饶款待。阿尔弗雷德还在想金币的事。巴德老爷,阿尔弗雷德已经就金币的秘密问过他三次了,这也证明聊金币在年轻饶心中引发了多么强烈的好奇。那种别人知道,自己却蒙在鼓里的焦躁感,就像一股邪火,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阿尔弗雷德的内心。
邓肯端上了茶盘,为夏洛蒂姐和二位客裙上了红茶,这是一种传自中国的神奇饮料,早在地理大发现时代便俘获了欧洲上流人士的芳心,女士们尤其喜欢这种提神又文雅的饮料,与朗姆酒相比,红茶就像一个撑着阳伞的美丽少女,而前者则像一个满头大汗的水手。
只是这二者,都与阿尔对夏洛蒂的印象不符。她是那种很能干的女人,不仅是聪明才智,就连气势也不输男人。
“阿尔弗雷德少爷,大厨的工作还顺利吗?”夏洛蒂姐问道。
“挺好的,我挺上手的。”阿尔弗雷德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一边拿起一只杯子,稍微吹了吹茶就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