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就可以了走了吧。”一个傲慢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鬣狗眯着眼睛,搜寻声音的来源。然而他看到了。
就连亨利·巴斯克都无法理解,怎么自己的眼睛竟会漏了这么个别致的东西。那个在先前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子,有着一张白得渗饶脸,但走近一看就会发现这种警戒色的拟态并非生,而是由石灰粉末和重金属调制而成。在那张令人悲哀的脸上还顶着用果皮制成的帽子,他一定非常喜欢这顶帽子,即使在果皮已经因高温缩水并发黑以后,他仍舍不得将其丢弃。又或者,在两三的海盗船囚禁中,他没有机会去找到新的帽子。
泰瑞·肖博特就是这个样子,沉溺享乐,而毫无危机意识。但他犯了两个至关重要的错误,其一,他在听到亨利宣布用钱来赎取自由的言论后,错误地将其理解为金钱至上主义。其二,这里不是银港,副总督之子的名头无法成为放任他愚蠢言行的保护符。
此刻,他竟然彻底地放松了下来,为自己即将回到宜居的陆上而欢欣不已。
“你是谁?”亨利·巴斯克不客气地问道。
泰瑞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道:“由威廉三世国王授予爵位,由安妮女王陛下任命为牙买加副总督的肖博特爵士,那是我的父亲,我是泰瑞·肖博特二世。”
“哦,原来是副总督的公子,真是失敬。”鬣狗装模作样地冲肖博特鞠了一躬。
看到自己的身份很有分量,泰瑞异常得意,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容,鄙视地看着所有人。
他将为自己的傲慢和无知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