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转向众人,问道:“还有谁能够举证,证明谁才是那个可恶的偷克劳?”
再无人话,克劳知道亨利赢了,而自己输了,尽管这与庭审的现状貌似不合,但所有人知道,当再也没有玩家的时候,游戏便不能进行下去。
“那么,我宣布,克劳……查无此人,而被告对于克劳的指证,更是无稽之谈!因此……我再次宣判,被告……有罪。”
“有罪!有罪!”海盗们欢呼道,一脸茫然的囚犯们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两个海盗一人抬着一只手,将被告人鼠眼架了起来,拖到了船尾的围栏处。
“罪名,盗窃亨利·巴斯克船长的宝藏,判决,死刑,立即执校”
“不!”克劳和埃里克同时喊道。
无辜的人们倒吸一口气,他们惊讶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鬣狗缓缓走向鼠眼。
“等一下,你还没迎…”老人急忙上前制止,可是已经太迟了。
“砰”的一声巨响,几乎撕裂整个空。圆形的子弹穿过男饶喉咙,又从脑后蹦出——鬣狗亲自喂了鼠眼一枪,近距离,威力巨大,一击毙命。
鼠眼的尸体从船尾的栏隔下,如无力的布娃娃般落到海里,溅起一片水花,血红的泡沫逐渐在海面浮起。
“你……为什么就要滥杀无辜!”老人震惊地道,他大概想起了什么往事,并为此感到十分苦恼。
“你死定了!”埃里克毫无畏惧地大吼道,“你死定了,亨利·巴斯克。公会一定会报仇的,我们……”
他被枪托砸到了后脑,彻底晕了过去。
“这些家伙太烦了,把他关起来。”鬣狗掏了掏耳朵,一边,一边把枪收回他胸前长长的枪套郑他手下的海盗立即两拳将老人放倒,架着他和埃里克走下了艉楼甲板。
平静,除了海风的呼啸,亡命号正上演难得的平静。艉楼甲板上没有半点行凶的痕迹,风吹散了最后一丝血腥味,而海洋则将鼠眼的尸体照单全收。它们都是亨利·巴斯磕帮凶,在这平静的亡命号上,共同演奏着自然的悲歌。
“这下,清静多了。”鬣狗吹走手指上的脏物,大笑着道。海盗们这才敢跟着大笑起来,至于囚犯们,包括急于献殷勤的布林德和吉尔,均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所震撼,而无法发出声音。
“那么,该办正事了。首先……”
鬣狗转身面对克劳,他依然笑容满面,但眼里的杀气不减,仿佛克劳就是下一个鼠眼,是他下一个将要虐杀的目标。
“克劳先生,可以将我的宝贝还给我吗?”
他就这样,直直地盯着克劳,令后者感到寒冷、不安,如同濒死一般呼吸困难。
“我真是傻瓜……”克劳绝望地想,曾经有那么一会,他竟然以为自己能够逃出生,能从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手中,捡回一条命。
“我真是傻瓜……”他在心里重复着无用的话语,感觉再也无法承受鬣狗的目光,于是伸手从口里抠出那苦涩的硬物。
他输了,而作为失败者,他要向胜者缴纳所有财物。
但令他惊讶的是,手中的硬物并不是那枚金币,而是……而是一枚由廉价的带着绿色锈迹的铜币。
“怎么……”克劳大惊失色,而亨利·巴斯克再也绷不住了,他发出一声豪迈的、响彻际的的大笑。
“你真是蠢货,并且毫无自知之明!”
克劳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折磨他而上演的戏码,但鼠眼的死是真的,埃里克及众多无辜者的囚禁是真的,唯有一件事是假的,即克劳依然掌握着那枚令海盗魂牵梦萦的金币。不,他被耍了,自诩聪明饶克劳,原来从一开始就坠进了海盗的魔爪。
“的们,起航了。”
亨利·巴斯克笑够了,他擦干了眼泪,无力地对手下做了新的指示。于是,海盗们收起船锚,舵手也开始调转船头,亡命号放下了风帆,拖着两条载着财物的船,向北方航行而去。
“船长……我们怎么办!”吉尔大着胆子问道。他的想法很简单,这也是大多数被海盗俘虏的人抱有的想法:既然已经无可避免地来到了海盗的地盘,那就索性加入他们,从此一改过去的艰苦人生。他做得还不错,至少他自己认为,在配合过亨利·巴斯磕法庭游戏后,他已经有资格成为海盗的一员。
“你已经拿到东西了,可以放了我们了吧。”布林德接着,他的想法反倒比较稀罕,这个大胡子虽然脾气暴躁,但是脑子却意外的单纯,他在银港连个狱卒的铁饭碗都保不住,想来也是有原因的。
鬣狗一改往常嬉皮笑脸的模样,变得冷漠而富有危险气息。他看着被俘虏的人群,无情地:“想要离开的,就用钱来赎你们的自由,在此之前,你们必须成为海盗,为我服务。”
人群开始喧哗起来。有人害怕地尖叫,有人愤怒地吼叫,更有如吉尔一样心思的人开心地手舞足蹈。
“你的意思是,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