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实,那我将遵循你的指令,对过往的一些相似案例进行大致讲述。”
“我发誓,他们也是,真的。”亨利笑着。
记录员站了起来,他拿着那本厚厚的记录,走出了阴影,一边走一边翻阅。他有着一头橘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中看起来甚是耀眼,甚至比克劳的红发还要耀眼,此外,他干净整洁、衣着讲究,看起来与海盗不是一路子的人,这也符合他刚才的话语。
“1703年,英国私掠船船长霍华德在直布罗陀附近处置囚犯向敌人通风报信事件——请原谅,船长,我认为你的阵营与银港的卫兵和皇家海军一定是不共戴的——囚犯被处以五十英镑罚款,并罚无偿劳役两年。囚犯在一年后死于败血病,那是一种常见的远航病,大多发生在没有卫生保障的普通水手与底层海兵之间。”
酒馆老板颤抖着听着这些描述。
“嗯……”亨利·巴斯克摸着下巴,显然并不为这一案例感到满意。“有没有刑罚更重些的?”他问道。
安迪翻开了另一页。
“1708年,马达加斯加商船艾伦号哗变事件,哗变的主谋詹森在处决原船长等人后,对之前拒绝他哗变要求并向船长通风报信的三副乘务员马特的处理记录——詹森虐杀了马特,将其头颅悬挂在斜桅的顶端,并把身体丢进了海里。直到他们被皇家海军剿灭,马特的头颅才得以回到故乡安葬。”
“好啊,好啊!”暴虐的海盗大喊大叫,酒馆老板再也忍不住——他屎尿拉了一裤子。
“不好,不好。”亨利继续装模作样。“我要的不是死亡,而是刻骨铭心的惩罚。”
“那这个或许适合你的要求。”安迪。“1695年,亨利·埃弗里的幻想号与另外五艘私掠船准备夹击莫卧尔帝国的宝船时,有船员尝试向宝船通风报信。于是,六艘私掠船共同对其进行判罚,没收其全部财产,并将其人卖给路过的奴隶贩子。‘我痛恨奴隶贸易,但我赞同有些人就该尝尝永世为奴的滋味!’,这是大海盗托马斯·图对亨利·埃弗里的话。”
“我喜欢这个点子!”亨利·巴斯克一拍手,大叫道。
“不……求求你,发发慈悲……”酒馆老板哭着,他自己就经手过奴隶贸易,知道那些悲惨的饶悲惨下场。
“臭死人了,把他压下去。”亨利厌恶地,“下一个!”
克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家伙,被人按在椅子上,抬到了船长的眼前。
那是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