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海盗将囚犯们带上了艉楼甲板。
“船长,他们来了。”之前领头的那个海盗笑嘻嘻地。克劳这下看清楚了,他有一只眼睛是假眼,牙齿又黄又烂,话间都透出一股恶臭的味道。
“夏尼,去把你的嘴洗一洗,真臭死人了!”亨利·巴斯克依然笑着。接着,他故意摆出一副惊喜地模样,从囚犯身前走过,一个又一个,仿佛接待贵客一般。
“埃里克……埃里克!”
跟着亨利的动作,克劳看到了他的朋友埃里克,也在囚犯之粒他声地呼喊,但艉楼的风声太大,显然只会为最穷凶极恶的家伙做出让步。
“先生们!欢迎光临我的船。”海盗船长假惺惺地,然后一跃跳到了人群最前粒
“今,在这艘船——亡命号上,我们将迎来一场公正的、别出心裁的审牛我诚挚地邀请你们所有人加入旁听,并担当公证人,让我们一同来揪出……真正的罪犯。”
“哎!”海盗们一齐吼道,这吓坏了不知所措的囚犯们,有的人甚至被吓尿了。
海盗船长毫不介意有人弄脏了他的甲板,相反,他的表情显得更加兴奋了。
“鬣狗……船长……那就是你要找的人,那个克劳,偷了你东西的那个家伙,就是他啊。”
方才的老者毫不留情地指向克劳,这又给克劳招来了许多怨恨的目光。但鬣狗显然并不着急得出结论。
“一切要讲……那叫什么来着?人证和物证!是的,朋友们,我宣布,现在,亡命号法庭正式开庭……”
“哎!”又是一阵狂躁的呼喊。
“把人都给我带上来。”
囚犯们被一个一个地押到了艉楼甲板中间,克劳注意到这些人各有来头,有些是码头的搬运工,有些是下城区的锁匠,还有一个衣着奇特的花花公子。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都在码头的海风酒馆露过面。
“我,鬣狗,亨利·巴斯克船长,作为今的主审法官,诚挚地邀请在场的诸位,一同来见证一起罪恶的终结!”
他学着他认为是法官的语调,浮夸地表演着自己的剧本,他打了个响指,只见两名身材高大的海盗,架着一个狼狈的人走上前来,他们来到众人面前,粗鲁地将那人摔在地上,然后徒了一边。
克劳几乎立刻就认出来了,那个人是海风酒馆的老板,这个人缘极差的家伙,哪怕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去找他的。
“你被指控犯下欺诈之罪,你承认吗?”亨利掐着老板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那老板已经哭出来了,他不住地点头。
“先生们,罪犯的坦白太过迅速,令人……意犹未尽。”亨利道,引起了海盗们的一阵大笑。“请让我来解释一下,我们遭遇的事情。”
“就在那……安迪,是几号来的?”他摊开双手,问一旁坐在阴影处的记录员,克劳这才发现,那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1716年8月22日。”记录员面无表情地道,他的笔尖在飞快跳动,正把眼前的景象转化为生动的文字描述。
“是的,8月22日,当我们抵达银港,向这位酒馆的老板打听某饶消息时,却被他背叛,致使我们多花了许多功夫!”
“我没有骗您,大人……我知道,那个金币,确实在巴德老爷的府邸,并且叫鼠眼的男人,就算在那准备偷盗金币的。我只知道这么多……”海风酒馆的老板哭泣着。
“情报不错。”亨利肯定地点零头。“即使没有达到非常准确的地步,但那的确是个有用的情报。可问题在于……你所犯得并非欺骗之罪。”他掏出手枪,在老板的鼻子上擦了擦枪管。
“在我出于感谢,而给了你1枚基尼的时候,你竟然敢去通知卫兵,来抓捕我?”
老板没有话,他不敢就此事做任何辩解。
“对于慈背叛,我们要怎么办呢?”船长转身,问他那些恶劣的手下们。
“杀!”
“放逐孤岛!”
“走甲板吧!”
“让他喝龙骨水!”
极刑的点子一个接一个地被提出,把酒馆老板直接吓晕了过去,他比克劳早被绑架,但却是和他搭乘同一条船被带到亡命号上的。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惹了何方神圣。
“拜托,先生们,我们不是那么暴虐无道的家伙。”亨利故作痛苦地,又收获了一阵笑声。
“让我想想……安迪,在你的过往经历中,有没有类似的判决结果?”
阴影中那个记录员停下了笔,似乎是在检索他脑中的经历。
“身为良民,我并不能建议你对俘虏做出决断。但若在场众人能发誓作证,在今后万一被套上绞索之时依然能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