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场斗殴,早有打下手的杂工把事情报告给了老板,这个杂工并不会烹饪,每都干着端菜洗碗的粗活,他虽然没有飞黄腾达的机会,但却绝对不愿意看到身边的人能够高升,所以搅浑厨师们的好事就成了他唯一的愿望。
片刻,老板提着杀猪刀来到了厨房,他看见满目疮痍的厨房和浑身是赡厨师,几乎要把肺给气炸了。
自然,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再次落荒而逃,这一次,他跑了很远才甩掉老板的大刀,他摸了摸头发,十分确定自己头顶的毛发被干脆地削掉了一片。
阿尔弗雷德垂头丧气地看着大街的方向。连续碰了三个钉子,这是他平生从未遭遇过的失败,比起与海盗和公会的斗狠,这样的失利更令他消沉,因为这让他感到自己真的像是个啥事都搞不定的贵族子。
他使劲摇了摇头,拖着疲惫的步伐继续朝着下一家酒馆走去。
下一家,他还没有溜进厨房便被赶了出来。
下一家,他正要接近吧台,就被一脸凶恶的服务员给拦住了。
再下一家,他甚至在看大门口的招牌时就被接老板娘警告不准进入。
“为什么,我根本什么都没做!”他不满地道。
“我们都知道你在做什么,子,你今晚上干的事情,全码头区的酒馆都有所耳闻,子,我可好心提醒你,我家那口子最近脾气不好,你可别来惹我们。”
阿尔弗雷德听了,只得悻悻然地离开。他没想到自己的“威名”竟然传得如此迅速,路边偶尔会有一些喝醉聊酒客,看到他就笑嘻嘻地指指点点,而那些酒馆老板们则都站在酒馆门口,死死地守护着自己的地盘,严防挖墙脚的阿尔弗雷德进入。
留给阿尔弗雷德的时间不多了,他对此感到烦躁不已。也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请问,先生是在寻找想出海的厨师吗?”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看到一个微胖的年轻女子,正胆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