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陪我,我是相当欢迎的。”路德在沙发上,戏谑地道。阿尔没有理他,也往外面走去。
银港副总督府,肖博特的房间还亮着灯光。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微弱的希望的光火,不禁微微叹气。他觉得,对他,或是对养父而言,今晚都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然而,老爷就是喜欢看人笑话,阿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很快便因疲惫而沉沉睡去。
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这中午的银港出奇的安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强劲的西北风将码头的血腥气味冲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在阿尔弗雷德的印象中,这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萧条、悲凉。
他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看到柜台前放着管家送来的信件。其中有一封信封花哨的信尤其显眼,那是来自巴德老爷的指示。
阿尔弗雷德拆开信件,眯着眼睛,努力辨认巴德老爷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他叫阿尔去下城区巴德老爷家里与他会合。于是,阿尔弗雷德绕过了养父养母的房间,悄悄出了门。
在安静地行走了一段时间后,他到达了目的地,看到了巴德家那座覆盖着亮红色砖瓦的三层豪宅。这里不像是商饶家,毕竟,银港可不是一个适合长期居住的地方,不可能吸引有钱的商人在此常住。阿尔担心自己走错霖方,他伸出了脖子往花园里面张望,正好看见巴德老爷正悠闲地躺在椅子,嘴里还叼着烟斗。
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赶忙走到庭院的大门口,敲了敲铁栏杆。
“都这时候了,是谁啊。”巴德老爷抱怨道,但当他看清门栏外的人是谁时,顿时就来了精神。
“我的救星来了!好,你不用麻烦走进来了,因为我马上就要出去,我们一起去,去见见那位公会的新头儿!”他兴高采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