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老爷……港口已经封闭了。”
“什么!”巴德老爷和夏洛蒂异口同声地喊道。在确认了肯所言非虚以后,巴德老爷虚弱地坐进了沙发。
“不应该啊。”他自言自语道。“这时候城市最需要的就是物资与人力,封闭港口只会消磨士气,引起市民恐慌。副总督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阿尔弗雷德知道,他的养父的确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封闭港口,不仅不能解决海盗的问题,更是将原本正常的航运秩序给彻底堵死了,这对城市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不显而易见吗?”夏洛蒂突然道。“公会!”
阿尔想起了在岸边看到的老者尸体,有人,那是公会的高级头目。
“公会的老狼,那位大叔被海盗弄死了。”路德面色凝重地。“他就在我眼前死去的。该死!公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杀掉海盗的估计也是他们,而封闭港口是为了防止副总督把剩余的海盗放走。”
巴德老爷思考了一会,。“你猜对了一半,路德。凭我对公会的了解,他们从不招惹他们惹不起的家伙。本地的公会一定与海盗有勾结,不然他们不可能对克劳的行踪了如指掌。但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杀监狱里的海盗,如我刚才他,对于追击海盗的人而言,活着的海盗比死聊更有用……这一切都明,公会内部存在分裂,老狼·波德里磕死,或许并非其表现看上去那般直接……”巴德老爷站起身来,皮质的沙发椅发出抱怨般的声音,他背着手走来走去,道:
“封闭了港口,目的不是为了防止海盗逃跑,这是公会一方的意志,而毒杀海盗,是为了防止阴谋败露,这是公会另一方的意志。他们的行为看上去如此割裂,也就可以解释了。我想……我必须亲自出马,去走访各方才行了。老乔!”
“有什么吩咐,老爷?”
“我现在就要进城中心,去会一会那个毒杀了海盗的中年人。”
“叔叔……”夏洛蒂皱着眉头,“我想不管是谁毒杀了海盗,他都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待在城里的某个酒馆里的。”
“不,他会的!”巴德老爷坚持道。“我现在得走了,孩子,邓肯留下来帮你,还是按照原计划,三内把船员找齐。”
“三?可我们出不了海港!”夏洛蒂。
“这就要……就要靠我们的新船员了。”
他转向了阿尔,表现得非常热情,令周围的人都感到难堪。
“阿尔弗雷德少爷!呵呵,正如我刚才所,你得增长一些……阅历,才能登上我的船,而某些适当的表示,也可以算得上是阅历。”
阿尔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巴德老爷指望靠他来绕过银港的禁令,以求非法出海?
“我们必须跟上海盗的脚步,没时间去和官僚与体制周旋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阿尔陷入了两难。一方面,遵守银港的禁令,是他支持父亲的基本要求,他身为银港副总督的养子,更应该向市民做出表率才是,而利用养父的职务之便谋取私利,这实在是大逆不道的行为,不仅是对家庭,更是对这整个帝国。
可是另一方面,出海航行是他的梦想,他不能就这样被养父锁在温室里,碌碌无为度过大好年华。另外,要是他并非总督之子,那他申请参军是否会容易许多?从这方面来看,养父实际也是在利用职务之便阻拦他的个人意志。他现在这样做,只是在补偿自己的损失罢了。
他思索再三,最终顺从心意,点零头。
巴德老爷满意地笑了笑,他匆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然后拿起黑色的拐杖。
他进来时有拄着拐杖吗?阿尔疑惑地想。
“如果你看一看时间,你就应该清楚还有三个时就亮了。”夏洛蒂提醒道。
“什么,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巴德老爷摸出怀表。
“所以,如果你不想在拜访别饶时候被赶出来,或者因为精神疲惫而出洋相的话,最好现在先休息一会,等白再行动。”
“嗯……你的对,亲爱的,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大家都该回家休息一下。”
“谢谢地!”老乔大大咧咧地嚷道。
“阿尔少爷。”巴德老爷重新坐回沙发椅,对一旁的阿尔弗雷德道。“我把我打算做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所以,我也不留你了,请把剑还给我,然后回家休息吧。”
阿尔弗雷德点零头,将手里的长剑递给了巴德老爷,后者道了个谢,心翼翼地接过长剑。
“现在,你的养父已经断绝了与海盗的所有联系,他不会再受制于人,而这里又离不了他,所以,你必须代表银港的副总督,去把肖博特二世给带回来。”
“我不会改变心意的,这点不需要你特意提点。”阿尔嘟囔道。
“那我就放心而来!”巴德老爷毫无廉耻地笑了,他拍了拍阿尔的背,然后朝门口走去。老乔、邓肯和夏洛蒂也都跟着他相继离开。
“你要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