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老孙不是个凡人,他的祖上本是南山王国的国主。
别看这流求是个国家,可人家也是经历过三国时代的。
这三个国家分别是北山王国,中山王国,和老孙家的南山王国。
这仨国家可都是正式的,是得到了洪武大帝正式册封的国家。
他们仨的战争,自然也和日子一样,也是为了争夺向朝朝贡的资格,也就是谁去给洪武大帝磕头的资格。
一个的流求岛上,出现了仨国家,那家伙,几十个村子的人,在一起打生打死了好多年。
最终被中山王国统一了各处,才形成了现在的流求王国。
这不老孙家被打败了,他的祖先就逃啊逃,最终逃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簇已繁衍多代了,众人也早已改名换姓,这孙姓就是他们自己改的唐姓。
其实流求的国内是有不少的汉饶,当年洪武大帝为了方便他们的朝贡。
亲赐闽地三十六姓移居流求,这三十六户人家可不得了,那都是航海家、工匠之类有手艺的人家。
他们带着朝的文化和技艺来到了流求,那可不就成为了座上宾。
因此不管是国王还是民间,对这群人那都是相当的尊重。
而且他们也逐步的为官,甚至世袭罔替,再加上他们居住的村子叫久米村,故而被称作“久米士族”。
双方的一番交流之下,竟然得到了这么多的消息。
特别是这个久米士族,让陈兴荣觉得有点意思,当下心生了想结识的想法。
“老孙啊,你们这一个村子的人,互相之间结婚,没生出来几个傻子啊”,陈兴荣开着玩笑道。
“回上国使臣的话,哪能没有啊,所以我们这的姑娘大都外嫁,只是岛给不起陪嫁,因此愿意娶的人不多”。
老孙知道陈兴荣他们,是来自宝岛省的布政使衙门后,连称呼都改了。
老孙的神情低落,突然抬头望着陈兴荣道:“大人,你们再多娶几个姑娘走吧”。
“噗”,陈兴荣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这怎么还赖上我们了呢,这到底是真想嫁闺女,还是看上我那些米和盐了呢?
“算上12岁以上的,我们有50来个姑娘未婚,昨晚大饶手下才挑选了三十多个,还有十多个,不然就充入大人你的房中吧”。
“行,行,行,你们都跟我走,咱们一起回宝岛去,在那里我给你们容身之所,至于你则要入我军中,我有大用”。
“如此甚好,老朽谢过大人”,罢老孙起身,一揖到底。
陈兴荣见状也起身虚扶,“起来吧,你这里可有倭寇滋扰尔等”。
“有,有,只是他们都是来祸害人,也不像大人这般给粮”。
这下陈兴荣是断定了老孙的人品,那就是看上自己的粮食了。
睡姑娘可以,要睡得睡一辈子,还得给袋米,最好再有袋盐,能再给一只山羊就太好了。
睡人家一晚上,一毛钱都不给,那不就是强盗嘛。
“那依你所看,他们最近是否会前来?”
“应该会,我们这种的米已近成熟,他们闻着味也该来了,应该就是这几日”。
陈兴荣兴奋的心情难以言表,他两手来回的搓着,在屋中不住的踱步道:“好,那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当下趁着这几日,望山岛上就举办了热热闹闹的集体婚礼,一连几都是大开宴席。
这次出来的百余兄弟,当下就有近半成为了新郎官,这,才是这次最大的收获。
这群新婚燕尔的女婿们,瞬间就变得勤劳起来。
那是晚上用不完的力气,都发挥到了田地里,帮丈母娘家收起辆米。
如此过了数日,那群闻着味的八嘎们,也如约而至了。
望山岛的南面多风,这些八嘎们肯定会从北面过来。
因此这岛上的男男女女都被安排上了战船,远远的躲在梁屿的南面。
而其他人则换上梁民的服饰,藏在了这村中,为八嘎们设下了罗地网。
这日将黑的时候,一艘中式的帆船自北向南而来,看这船型不是出自官营船厂之手。
反倒是像民间自己撺出来的,只是吨位不,竟然比惊蛰号还大上了许多。
这群人看来不是第一次来了,他们轻车熟路的就把船直接驶向了渔港。
在渔港的附近他们抛下了船锚,降下了船帆,纷纷乱乱的就登上了船,直奔村子而来。
站在岛上制高点的陈兴荣,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给船上发信号吧”。
“是”,一个手下随即从身上拿出了镜子,借着落日的余晖给船上发去了信号。
收到信号的船队,按照计划白虎号从左面,惊蛰号从右面,绕过岛屿直奔渔港而去。
这群八嘎一共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