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了三次,才运上岸来五十多人。
等到冉齐之后,他们才迈着慵懒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着村中走去。
这五十多人手上大都拿着兵器,只是没有火器,人手一把大刀或是长矛。
老孙被安排站在了村子的中间,打头的人一喝:“喂,老头,村里的人呢”。
老孙稳了稳颤抖的双腿道:“都去地里收稻米了,马上就回来了”。
“呦西,今年挺勤快的...”。
这打头的人话还没完,“啪”的一声枪响,就洞穿了他的胸脯。
随即从地上飞起了四道绳索,把这群人拉得不断的聚拢在了一起。
接下来各处房屋的窗口,都伸出了一杆改火枪,一轮齐射放倒了十余人。
最后一群手持长矛的人,从四处的房屋内就冲了出来,冲着这群架子都拉不开,还处在惊慌之中的人。
上去就捅,不一会的功夫,一大坨肉糜混合着血水,就在村子的中央,堆起了一个山包。
而这时已擦黑,渔港那边的两艘战船,迅速的就靠上了八嘎的大船。
然后藏在白虎号桅杆上船帆后的人,就口衔钢刀拽着绳索,溜到了对面的船上。
惊蛰号则直接横在了大船和渔港的中间,准备随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