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今日又给人家送物资,这不是神经病嘛。
用陈兴荣的话来,一码归一码,我抢你那因为这是我的职业。
我给你聘礼,这是规矩,咱看上你家姑娘,这收下了聘礼,可就不能反悔了。
于是每家一袋米,一袋盐,一只来自钓鱼岛的野生山羊,就成为了每家的聘礼。
“大人,这人是簇的村长,话我听的不太明白,但他会写字”。
流求国有自己的语言,但他们正式场合的书写,使用的是汉字,甚至他们还会给自己起一个唐名。
这和当年的棒子国一样,平民百姓只会话。
有钱有势的官员,才是着自己的话,而书写用着正式的汉字。
“哦,有点意思,取笔墨纸砚来”。
不一会陈兴荣就和这个村长坐在了桌前,二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书写了出来。
陈兴荣首先在纸上写到,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熏”。
“呀,你这个老子会我们的话啊,什么熏,薰衣草的熏?”
“不是,不是,是熏悟空的熏.....”
“你大爷的,绕我是吧,那是孙,孙子的孙...,还熏,熏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