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的一百来人,已经成锋失阵。
人手一根造价昂贵的马槊。
预备役的装备,不输书院卫队。
那些刚招的新军,更是无法比较。
骑兵后面是手握长枪的步兵,跑的很快,队形却不散乱,随时可以结阵迎担
跑在步兵最后的,是两百弓弩手,全钢弓弩,三百步内,双层皮甲,犹如纸糊。
百步以内,可破普通盔甲。
狗蛋感到奇怪的是,前方并没有厮杀声,书院的陌刀队和一队轻骑,分列路两边,似乎在等人。
就连太子,也是规规矩矩。
狗蛋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声令下,预备役跑向一条路,回庄子上。
解除警报的哨音同时响起。
侯君集在夜色中,看见一队轻骑过来,后面似乎还有大队步兵。
眨眼功夫,消失不见。
李承乾认出侯君集,见他带着禁军,立刻明白,父皇来了!
他大吼大叫着,让陌刀队收起武器,不可造次。
泰山见对方停下,就要下令陌刀队攻击前进。
骑兵放弃速度优势,对上陌刀队,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宰割。
泰山才不管对面是谁,敢对陌刀队冲锋,就是敌人。
陌刀队的训练操典上,写的清清楚楚。
只要敢对陌刀队阵型发动攻击,不管是试探,还是真的,都是陌刀兵的敌人。
陌刀兵对敌人,要么对方人马俱碎,要么陌刀兵被冲垮,踩死。
没有第三条路走。
承乾知道,赶紧大吼着,让陌刀队停下。
泰山见太子发话,只是让陌刀队停止前进,转头问道:“李副官,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三禁闭别想逃脱。”
泰山在书院,没有先生能制住。
戒尺都打断了,依然无济于事。
王鹏只把他关了一次禁闭,三。
泰山就像换了个人,再不敢对先生不敬。
先生用戒尺打他,也会象征性的装一下疼。
在泰山眼里,世上最严酷的处罚,都赶不上关禁闭。
李承乾是值日副官,他是主将。
副官对主将下令,在军中是大忌,所以泰山才会拿出最严酷的处罚。
承乾下马,来到泰山身边,耳语几句。
泰山打个突,立刻下令,陌刀队路边列阵。
他还悄悄的问承乾:“要不要跪拜?大家穿着盔甲,实在不方便。”
承乾知道自己老子脾气:“不用,站在路边,接受校检即可。我去把骑兵带过来,站对面。”
两人在这边忙着整理队伍,侯君集已经来到。
也不下马,对承乾拱手道:“见过太子,李员外随后就到,约束你们的人,不许再发出任何声音。”
承乾正准备让人吹响警报解除的哨音,听了侯君集的话,再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放弃了通知其他饶想法。
承乾以为,这是父皇的意思。
岂不知是侯君集故意的,他已经看见远处有人过来,打着火把。
侯君集想的是,来的人该是王鹏训练的新军。
正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看看新军训练水平如何。
哪知来的队伍半道拐个弯,进了一条路,熄灭火把后,再也看不到他们去了哪里。
解除警报的哨音随即响起,侯君集一拳砸在手心,来的时间不对,要是白,定然可以看个清楚。
要不要追上去看看?
没等他追,李二到来。
长孙皇后毕竟是女流之辈,连续骑一马,身体根本支持不住。
只好坐在马车上。
好在来乾州的路,经过两次修筑。
王鹏奢侈的用水泥把路面抹的十分光滑。
才没耽搁多少时间,赶在黑,来到目的地。
李二看着站在两边的骑兵和陌刀队,正自疑惑。
就听承乾道:“报告李员外,书院陌刀队,骑兵二队,正在例行巡逻,请示下。”
李二没穿莽服,对外一律称呼李员外。
见儿子一身戎装,身体站的笔直,话的一板一眼,很是高兴。
“继续巡逻,你担任何职?”
“值日副官。”
“副官?谁是主官?”
承乾指着泰山:“主官是书院陌刀教官,泰山。”
“陌刀?拿来我看。”
泰山提着陌刀走向李二,李孝恭和侯君集几乎同时纵马上前,挡住泰山。
郭力作势欲起。
只要泰山走到陛下十步距离,郭力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蛮子,当场格杀。
承乾赶紧上前,从泰山手里接过陌刀,越过李孝恭和侯君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