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是大队骑兵奔跑,速度很快,已经成冲锋态式。
士兵不敢怠慢,按照训练过得,立刻吹响示警的哨音。
同时开始往路中间集中,不管对面来多少人马,他们是第一波遭遇到的,必须挺身而出。
正在附近巡逻的李承乾,听到哨音,带着一队骑兵就冲了上去。
今由他在卫队当班。
他是副手,领头的是泰山。
泰山自从回到长安,就被王鹏派去书院,一边求学,一边给书院学子传授陌刀术。
在草原上一番锤炼,泰山对陌刀的掌握,仅次于尉迟宝林,不输房遗爱和魏大勇。
由于他的身份特殊,算起来,只能是王鹏的家奴,再加上他海外饶身份,往上报军功的时候,兵部直接把他的名字划掉了。
泰山对此,无动于衷。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守在侯府厨房,尝尽美食。
王鹏见泰山不思进取,一气之下,把他弄到书院,学生教官一肩挑。
还特意交代先生们,对泰山要从严要求。
每次上课,先生们必点泰山,稍微一犹豫,回答慢,就会戒尺伺候。
泰山皮糙肉厚,戒尺对他,跟挠痒痒差不多。
打断三根戒尺后,先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课堂上,泰山萎靡不振,昏昏欲睡。
一到训练场,立刻像换了个人。
精神百倍,声音洪亮,动作潇洒到位。
除了吐字不太清楚,其他真挑不出毛病。
书院八千学子,适合练习陌刀的,只有区区三百人。
王鹏带回来的陌刀兵,被兵部划到禁军。
草原上的蛮子,挑拣出来,侯君集把他们全部交给尉迟宝林。
又从十六卫里,挑选出五千人,让宝林和房遗爱训练。
将来成军后,另行安排。
李承乾的马还没停稳,泰山带着一票陌刀兵,扛着崭新的陌刀,大踏步跑来。
听见马蹄声已经很近,立刻下令,三百陌刀兵,列阵在最前面。
跑在前面的是侯君集,他已经成为陛下这支队伍的尖兵,身后两百骑,更是精锐里的精锐。
看见前面有步兵拦路,侯君集下令,继续冲锋,试试对方虚实。
陌刀兵,最重军规,没有命令,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也要纹丝不动。
泰山见对方来势汹汹,立刻下令:“第一排,举刀。第二排预备,第三排,等候指令。”
李承乾激动的浑身发抖,能亲眼目睹陌刀之威,见了父皇,不愁没有话题讲。
每次回去,父皇都会问他的课业,承乾成绩算中上,不是出类拔萃,难免心虚。
李恪和李泰,在书院属于顶尖的存在,文武双全,很难有人能望其项背。
承乾为此,自怨自艾。
要不是王鹏开解,知道他会朝哪个方向发展。
对面的骑兵没有旗帜,标识,平举骑枪,很明显是要冲阵。
两个人突然出现在李承乾两边,一人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承乾坐骑的缰绳。
其中一人吼道:“太子殿下,此处危险,请随我们去侯府暂避。”
李承乾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左右本太子。”
“回太子,我等是百骑司密探,奉大统领之命,暗中保护太子。这是我的腰牌,请太子查看。”
百骑司的腰牌,李承乾自然认识,却不和他们离去。
“我是今的值日官,岂能临阵脱逃,你们退下吧。”
“太子,值日官是泰山,你只是临时担任副职,不能冒险。对方来势汹汹,意图不明。在场之人,属您的身份最高贵,人判断,对方很可能为太子而来,请太子移驾。”
李承乾怒道:“你们虽然是百骑司的探子,却也在书院受过训练,谁来告诉我,书院何时教过尔等?临阵脱逃!我是太子,更要做出表率。”
两名百骑司密探,明显一愣,手上不由的松开承乾坐骑的缰绳。
其中一人,在书院卫队已经是个中队长,承乾带的这些人,大多都他的手下。
百骑司密探看着不足三百步的骑兵,大吼道:“弟兄们,太子就在我等身边,我们该如何做。”
刚才两饶对话,其他人都听在耳中,先是惊讶于中队长的百骑司密探身份。
接着就被太子的气势折服。
听到问话,一起大吼:“誓死保卫太子,如果要死,我等愿先行一步。”
随着他们的的怒吼,李承乾被牢牢的挡在身后。
百骑司密探,担任中队长的,站在最前面指挥。
另外一个,紧紧的跟着承乾,不让他往前边去。
旁边有十骑,和他一样,前后左右,围着承乾。
侯君集冲到离陌刀兵五十步距离,抬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