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王鹏坐下,爷俩碰了一下,干了杯酒。
趁王鹏倒酒的功夫,王秉忠道:“儿啊,父亲知道你怎么想的,我的建议是,要举行仪式,不要在长安,回太原。”
王鹏也明白父亲的意思。
别家娶妾,娇子从侧门抬进去就算完事。
妾没有任何地位,比有些仆仪还不如。
家里大老婆高兴了,妾的日子能好过些。
大老婆不高兴,就是把妾乱棍打死,也没人追问。
打死了连埋都不埋,拉出去往乱葬岗一丢。
老爷生气,大不了再给他抬回来一个更加年轻貌美的。
像王鹏这种,娶了不分大,一视同仁,别长安,满大唐就这么一个。
简直是离经叛道,为世俗礼法所不容。
王秉忠让王鹏回太原去,也是为了他好。
毕竟太原是王家老巢,又有上任老家主坐镇,谁敢造次。
可以把事情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王鹏难得没有犟嘴,道:“那我把珍珠也带上,给她补个仪式。”
王秉忠只好答应,这个孩子也不知随了谁,做的事情总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带上就带上,珍珠跟了鹏儿好些年,二夫饶名分都给了,也不差这个仪式。
就是不知道皇帝那里,会不会同意鹏儿回去。
王秉忠可是听了,朝堂上弹劾王鹏的奏折不少,皇帝都留中不发。
是等鹏儿回来,功过一并处理。
按照鹏儿立的功劳,封个侯爵,问题不大。
可是那些弹劾他的奏折,又该如何处置。
王秉忠想不到,只能嘱咐王鹏,明早上朝时,心些,该低头的时候,一定要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