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正笑嘻嘻打算站起来,见父亲面目狰狞,举着藤条冲过来,爬起来就跑。
边跑边喊:“父亲,这是干嘛?”
王秉忠怒不可遏:“逆子,你做的好事,还有脸来问我。”
王秉忠追,王鹏跑,在屋里绕圈圈。
王鹏还不忘介绍:“娘,扶珍珠的就是娜莎,你儿子的三媳妇。”
“娜莎这位是母亲,哎呀,差点打到,这是妈。”
“父亲,别追了,你又追不上,心摔着。娜莎,这是父亲,平常只对我一个人凶,你别担心。”
李蓉好不容易拦住丈夫:“老爷,不是好的吗?你真动手啊!”
语嫣也拦在王鹏前面:“哥,我来保护你。”
王秉忠被气的不轻,指着珍珠道:“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做的好事!”
李蓉朝崔红衣使个眼色,崔红衣赶紧过去,和莺莺三人嘀嘀咕咕几句。
跑到李蓉身旁,趴在她耳朵边了一句。
李蓉怒视王秉忠,对其他壤:“你们都出去,我和老爷有话要。”
王鹏抱起语嫣带头往外走,顺便在丫头脸上亲了好几下。
语嫣奋力反抗,没有效果,气的脚乱蹬。
崔红衣满脸喜色,这个家自打王鹏出征,还从未像今这般热闹。
大少爷的眼光当真不错,从草原都能淘换娜莎这种绝色!
老爷也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鹏儿,这下搞错了吧!
夫让了理,看你怎么办?
珍珠闹了个大红脸,连夜就要去书院,被莺莺拉着不让走。
今夜不定还要珍珠帮忙,她可不能走。
过了一会,李蓉出来和娜莎见面。
当时就从手腕上取下一个玉镯,戴在娜莎手腕上。
莺莺打趣道:“母亲偏心,第一次见我,都没给我玉镯。”
李蓉早有准备,手腕上再拿下一个,亲自戴在莺莺手腕,笑道:“母亲怎么会偏心,一人一个。珍珠,过来,这个是你的。”
娜莎喜不自禁:“母亲,草原上没什么好东西,我带回来十几匹马,给语嫣妹妹一匹,其他的都在马厩。挑两匹马给您拉车,再给父亲一匹,妈一匹,两个姐姐看上哪个,拿去送人也好,给自己拉车也行,算是娜莎的一点心意。”
李蓉对娜莎很是喜欢。
她原以为,娜莎出自草原,长相上会有所不同。
谁知道娜莎居然长得如此美艳,一口地道的官话,谁也不敢把她认作蛮夷。
儿子的眼光不错,值得表扬。
就是老爷今这个误会有点大,且先不要出来和儿媳妇见面。
“好,母亲收下了,你父亲有些事情,明后再见面吧。杏姑,传饭。”
杏姑早就等着,喜滋滋的去了厨房。
平常都是一声,自有丫鬟去跑腿。
今日不行,少爷才回来,家里又添了一口人,可得盯好,不敢出岔子。
老爷就是没搞清状况,被公主批了一顿,连饭桌都不让上。
王秉忠躲在自己书房,不敢出去。
今这个误会有点大,好在是珍珠,从在家里长大,当半个女儿。
过两就会没事。
要是莺莺,他这个父亲只好逃回太原了。
逆子,大白的,睡觉就睡觉,为何要枕珍珠的腿,害老子闹笑话。
老子睡觉都不枕你妈的腿,你倒会享受。
王秉忠正在生闷气,书房门被推开了。
不是了不许有人打扰吗?
哪个奴才不听话,这时候来触老爷我的霉头,看我不家法伺候。
到家法,貌似他没带藤条。
“父亲,到饭点了,我来给您送点吃的。”
原来是鹏儿,我就嘛,别人没这个胆子。
王秉忠心里高兴,却依旧沉着脸:“不陪你母亲,乱跑什么?我饿了自然会让人送饭。”
王鹏边从食盒里往外拿饭菜,边:“孩儿出去大半年,一直没法伺候您,今特意给您送饭,不许再生气了啊?”
王秉忠道:“儿啊,今的事,是个误会,为父本没有要揍你的打算,看见珍珠,以为你又胡来,一下没忍住,让娜莎笑话了。”
“我就吗?新儿媳妇第一进门,您该高心。来,父亲请坐,我带了酒,咱爷俩喝一杯。”
“臭子,算你有良心。家里进口,我自然高兴,就是怕莺莺心里不舒服。你可得好好的哄莺莺高兴,要不然,老子还得揍你,给莺莺出气。”
王鹏把酒杯倒满,双手递给父亲:“您就放心吧,莺莺那里已经搞定了!”
王秉忠接过酒杯:“什么搞定了?”
“搞定就是已经哄莺莺开心了,她也接受了娜莎。您看看,哪举行婚礼仪式。”
王秉忠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