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融化了!从今起您就是我们花御坊的恩人,以后想点哪个姑娘,一律不收钱!”乐的她都不知道该什么好了,胡言乱语几句忙着安排人手去大堂布置去了。
赵遵回到饮宴的院,几个好友都站在门口等他,原来赵遵走了之后他们都没了喝酒的兴致,见赵遵回来了,周宪几个全都迎了上去。
蔡庆亟不可待的问道:“侯爷,得手了吗?”
周宪瞪了蔡庆一眼,道:“得你个头啊!老蔡,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啊?走走走,进屋!”
把酒温热,赵遵喝两口就把刚刚隔门相会的事和几个朋友了一遍。
蔡庆听罢竖起了大拇指:“欲擒故纵啊,高了!幸亏赵贤弟你不爱蠢,不然一定是个花匠!”
苏仪笑道:“只有贤弟这种身份超然的人物,才能经得住花魁的诱惑,应对起来游刃有余,谈笑自若了!无所求,故无所谓!”
蔡庆道:“苏老弟,你的箫是兖州一绝,雨荷姑娘拜访过你两次,她到底长什么模样啊?老蔡心里痒痒死了!”
苏仪闭目回忆了一下:“我是见过她两次,但是她都戴着面纱,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只要看一眼就能把魂勾走的眼睛!”
“没啦?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吗?我这心里更痒痒了!”
众人大笑,张钊道:“再有半个时辰你就能见到了,我们快点喝几杯,早去大堂候着!”
蔡庆急道:“花魁献唱肯定轰动全城,去晚了就没地了!”
周宪笑他道:“你是花御坊的豪客,又有赵贤弟坐镇,以锦娘的精细第一席肯定留给你!不急不急!”
蔡庆一拍脑袋:“色欲熏心啊,啊,哈哈哈!”
赵遵挖苦他道:“钱还是没白花!”
众人哄笑,继续喝酒吃肉,直到仆人来邀请几个人才来到大堂。
此时的花御坊迎宾大堂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桌几全部撤下,铺上毯子、席子,空出更多的地方,大堂中间搭起了一尺高的临时舞台,铺上了美丽的地毯,鲜花簇拥华美异常。不到一个时辰便搭起这么大的舞台,可见锦娘确实有些手段,治楼有方。
赵遵他们来时大堂里已经座无虚席,连二楼都站满了人,不出周宪所料,舞台前第一席空出来留给了他们。
花魁献唱的消息不胫而走,不但大堂里坐满了人,连大门口都人头攒动,甚至街上都站满了人。不但有男人,女子也不少,花魁的魅力可见一斑。
赵遵他们坐定之后,锦娘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道:“洛阳花魁雨荷姑娘驾临花御坊已有七日,因偶感风寒一直未能见客,今日雨荷姑娘已经痊愈,特意为兖州的父老献艺!”
蔡庆低声嘀咕道:“锦娘这嘴啊,死人都能活了!”
台下的观众不明真相,信以为真,纷纷鼓掌喝彩。
锦娘见火候到了,于是高声喊道:“有请雨荷姑娘登台!”